言正是!”曹正方拉了拉凌飞雁的衣袖,谄媚的从怀中掏出一盒金珠放到淳于琼身前,“将军威震八方,何必与凌谷主一般见识?
此事小人便能做主,但依将军所言,还请将军切勿生气,气坏了身子也不值当!这一箱金珠乃是小人从昔日宫中的黄门所换,据说都是皇室珠宝,小人借花献佛奉承一二,请将军务必收下!”
淳于琼捡起箱子里的珠宝,塞入刘氏的怀中,顺便一手按在那软绵绵的白面馒头之上,向曹正方颔了颔首。
“既然你识趣,那本将军也不妨告诉你一句实话:主公前番在巨鹿大败,这次欲调集整个冀州的兵力与王黎再战一回。所以,谷中的军粮必须全部运送到军中。
几百万石的军粮油水有多少,不用本将军给你们算账吧?本将军虽然只拿四成,但是大头终究还在你们手中,你们担心什么?今夜你们再去筹措一些船只过来,明日将谷中的军粮全部押走!”
“多谢将军厚爱,小人现在就去通知兄弟们!”曹正方拉了拉凌飞雁一起朝淳于琼鞠了一躬,慢慢的退出营帐。
……
“嘿嘿,看来袁绍是想毕其功于一役。”
“果然还是钱财开路,这位淳于将军不经意间就把刀把递给了我们,既然他把刀都给我们了,那我们就给他放放血,让袁绍从此退出天下之争!”
“不过,只有一个晚上,而那淳于琼就在军中,我知道此人武艺卓越,也善于行军打仗,今夜会不会太过于急躁了?如果我们在船上做手脚不是更好吗?”
“放心吧,淳于琼此人贪杯好事,酗酒无备,哪一次那刘氏来军中,淳于琼不是酩酊大醉睡卧美人?至于那些将士,我们舱中带来的青楼女子不也正和了他们的口味吗?”
凌飞雁向曹正方点了点头,曹正方嘿嘿一笑,掏出淳于琼亲自给的令牌在河边众将士的目光中大摇大摆的重新踏上甲板。
……
子时三刻,滏阳河的水流还在敲击着岸边的石头,又有数艘大船踏波而至,两三百名穿着短褐裤袍的十三连环坞帮众从船上走了下来。
曹正方与校尉合了合令牌,在一众将校的监视下来到那七八座粮仓旁。
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粮垛,听着一旁的营帐中偶尔还传来姑娘们娇滴滴的喘息声,曹正方朝那校尉猥琐一笑:“王校尉,兄弟们都忙得不可开交,今夜可是苦了你要当和尚了!”
“曹老三你还真敢说,要不是将军令你今夜运送粮草,老子现在身边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