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们已经没有时间派遣斥候前去探查其他城门的军情了。
微臣愚见,城南临近袁谭大营,城北驻守主将阎柔和乌延、那楼因刘伯安之事成仇,难保他们中没有人暗自投靠王黎。目前,我们也只有城西这一条路可走!”
“公台,你所言虽是不错,但是如果王黎同样已经派兵前往城西,我们又当如何?毕竟张郃那狗贼悄悄摸到我们眼皮底下,我们的将领却还是一无所知!”维新帝已经把陈宫当做了救命稻草,心中的疑虑一股脑儿的向陈宫全部抛了出来。
陈宫苦涩一笑:“陛下,容臣说一句粗话,该死卵朝天,不死万万年。我们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何妨去城南搏上一搏呢?不过,陛下终究是千金之躯,树大招风,的确不能就这样过去。
微臣有一计,陛下可于军中选择一名年龄、身材和陛下相仿的兵士,让其穿上陛下的装束由两位国丈侍奉在两侧,而陛下则与亲卫换上普通兵士的服装改头换面,藏在人群中。
一旦城南在发现了王黎的军马,陛下便与亲卫们悄悄的靠近城门口。毕竟他们的首要目标绝对就是那名士兵,如此一来,城门防守必然松懈,陛下即可趁乱出城了!”
维新帝点了点头,悄悄的向众亲卫打了一个招呼,众人跟着他进入到军中大帐。
……
约莫过了两刻钟的功夫,从东门城头上传下来的的厮杀声越来越近了,袁尚已经投入了三五千人马前去阻击,可是维新帝自进入大帐后便失去了踪迹。
几名羽林军中的将领满心焦躁,恨不得立刻冲进营帐中将维新帝给拎出来。可惜,他们不是反军,他们还在期望着将来能够坐拥半壁江山和维新帝称兄道弟。
所以,他们只能忍耐。
终于,“维新帝”在他们交集的目光中姗姗而来。
但见:维新帝头顶戴一尊十二旒玉制冕冠,一枚玉笄从冕冠两侧穿过,与发髻拴结在一起,笄下丝带牢牢的系在颔下,双耳处各自垂着一颗夜明珠。玄衣朱裳,上下各绘着若干章纹,或凤或龙十分对称。
唯一遗憾的却,那十二旒排的密密麻麻宛如一道帘子一样将众人隔在了帘外,远远看上一眼,却并不真切。
“走吧,兵发城西!”
“维新帝”大手一挥,走下大堂,在董承和伏完的服侍下跨上战马缓缓的向营外走去。
众将士一看,急忙一拥而上,开道的开道,护卫的护卫,殿后的殿后,万余人马浩浩荡荡的奔离了大营,至于城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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