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络绎不绝的客人。
“颍川邯郸公子叔先生贺主公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献游龙金凤羊脂白玉一枚,《笑林》一本!”
“河南杜公公良先生贺主公福寿无疆,松龄鹤语,献《鹿鸣》一册!”
“安定梁公孟皇先生贺主公长寿百岁,天保九如,献书法一副!”
“京兆赵公叔茂先生贺主公日月昌明,春秋不老,献家传和田玉璧一双!”
看着人来人往的名士,账房早已将众人的名字写在礼册上,扯起脖子大喝,惊得刘表、刘琦和刘琮匆匆的从府中奔了出来。
“子叔先生请!”
“公良先生请!”
“……”
一声声寒暄,父子三人将众名士亲迎入府。
而荆州治下的文武众臣也纷纷结伴而来,顿时将整个府门给挤了一个水泄不通,直到刘琦和刘琮兄弟二人再次赶出来,才将众人一一迎入府中。
“信阳郡守蔡瑁将军贺主公寿,祝主公福星高照,长命百岁,献千里驹一匹,宝马蓝田玉一枚!”
“邓县刘备将军贺主公寿,祝主公富贵安康,天伦永享,献蔡巨《讲学图》一卷,寒铁宝刀一柄!”
好巧不巧,门外刚刚恢复宁静,两队人马从临江大道的南北两侧径直的走过来在府门外撞了一个正着,而两队为首之人赫然正是前段时间在荆州闹得不可开交的蔡瑁和刘备。
站在两队中间,感受着他们对视的目光中那滔滔的杀意,账房只来得及喊了一声,便觉得两股战战冷汗直冒。
刘琦和刘琮各自冷哼一声,自然而然的分作泾渭两条河流向蔡瑁与刘备迎了上去。这也怪不得他二人,刘备与蔡瑁本就是敌对关系,而他兄弟二人同样因为荆州的传承争得面红耳赤,差点大打出手。
刘琦与刘备刚刚寒暄了两句,正准备引众人入府,蔡瑁和一干心腹则在一旁冷笑不停,声音阴恻冰寒直透众人耳膜,仿佛夜枭一样的刺耳:“贤侄这才刚刚当上城门校尉,便忘了上下尊卑吗?竟然敢让大耳贼先入府门?”
“放你娘的春秋大屁,姓蔡的,我家兄长乃是当今皇叔高祖遗脉,你特娘的不过只是一个襄阳城中的土财主,凭什么叫我兄长给你让路?”张三爷冲着蔡瑁就是一通叫嚷,头发和颔下的短须根根倒竖,宛如炸了毛的公鸡。
“刚才是哪里来的犬吠?”蔡瑁掏了掏耳朵,鄙夷的扫了张飞一眼,冷笑道,“他大耳贼虽然自诩皇叔,终究也不过是一个贩席织屦之辈,就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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