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必令斥候打探清楚方可进军!”
“诺!”
几道高亢雄浑的声音同时响起,数匹战马飞出列队,马上的骑士抱拳领命,一个个如打了鸡血一般,瞧那架势竟然有点昔日坚守弋阳的感觉。
然而,速度却渐渐的缓了下来。
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哪怕是在林中遇见几个剪径的小毛贼或者在山野里踩点的盗墓贼,副将和校尉们也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一定要等到亲自上前探查清楚之后方敢令大军继续前行。
一路上磕磕绊绊走走停停,三十里的路程硬是让他们走出了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的味道,等他们赶到离襄阳城不过三五里的那道峪口外的时候,头顶上的太阳已经开始西斜。
“将军,此处便是襄阳城外最后的一道防线乱石峪。往日里此处皆由大将文聘亲自镇守,端的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若是我等想要一鼓作气冲出峪口,恐怕伤亡不小啊!”
副将游飞策马来到梁纲身旁,指着前方的羊肠小道以及两侧危耸嶙峋的怪石谏道。
“哼,前面的险关阻碍都已经被我等抛在了脑后,如今只有剩下最后这一座峪口,难道还能将我等挡在门外不成?”一缕冷笑挂在梁纲的嘴边,梁纲大刀一扬朝麾下将士一声厉喝,“前锋营将士何在?”
“我等在!”
“主公危在旦夕,襄阳城就在眼前,本将军命令你等不惜一切代价攻下此关!”
“诺!”
一声令下,两千名虎狼将士如潮水一样提着刀剑怒吼着向前方峪口扑了过去。
游飞瞠目结舌的看着梁纲,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明明他刚才用兵还算是比较小心谨慎,为何到了襄阳城下却反而是如此的激进?明明他刚才还唯恐伤了儿郎们的性命,为何下一刻却又不把兄弟们放在心上?
主公的性命固然重于一切,但是这个时候不是更应该一步一步稳扎稳打吗?
……
乱石峪内,荆州步兵大营,蒯良、刘先和文聘的长子文岱正坐在大帐中。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斥候焦急的快步走了进来:“小将军,大耳贼的援军已经到了峪口外,先锋营已经开始攻击峪口!”
“他们已经到了?”文岱闻言一惊,想到营中的八千子弟已经随着义弟文休前往城中支援父帅去了,自己帐下如今只剩下三千余人,便欲起身亲赴峪口。
“每逢大事必有静气,小将军,稍安勿躁!”蒯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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