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姑娘,本将军还一直以为你冰雪聪明,谁知今日之事方知你与那些粗笨的村妇没有两样!
你今日出门究竟有没带有脑子?难道你以为趁着至儿睡觉前来复仇就能够瞒住至儿?难道你不知道冤冤相报,难道你不知道你们口中的仇人正是家父,难道你觉得你们大仇得报便能彻底的从本将军的视线中消失?”
崔十娘还以为王黎有什么化解双方仇恨的高招,谁知王黎张口便是一连窜的“难道”,顿时气得面红耳赤,青筋直冒,梗着脖子抬起头来,崔十娘的脸上也有了七八分的怒意。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本座在师父门下数年,他与本座之情与亲生父女有又何异?常言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他王越既然杀了本座的父亲,难道本座就不该为父复仇吗?若是如此,本座将来又如何在地下与先师见面?”
“的确该杀!”王黎叹了一口气,向王越瞥了一眼,见王越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红,接着说道,“若是本将军有此仇人,本将军也定然会让他夜不能寐寝不能安!
可惜,你们的运气并不好,你们的仇人恰是本将军的父亲。本将军不是圣人,也只是一般的血肉之躯,也有亲人的牵绊,所以无论如何本将军也只能阻止你们的行动。”
“按照王将军的意思来讲,就是说本座和至儿的大仇就再也无法得报了吗?”崔十娘哼了一声,左手也悄悄的深入怀中,摸到了她的那根玉笛。
支娄迦谶、彦达缚和迦楼罗俱是不忿的看着王黎,站到崔十娘两侧。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虽然家父犯的并非一般的过错,而是杀人之罪,按律当以命偿之。但,崔姑娘可曾站在竺天南的角度想过这个问题?竺天南真的愿意崔姑娘和至儿背负着一生的仇恨过下去吗?”
王黎朝太史慈和管亥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担心,“竺天南身为上一代帝释天,一生以传菩提道为己任,最是慈悲不过。崔姑娘,你自己好好想一想,竺天南真的就像你所想的那般希望你为他复仇吗?”
崔十娘脸色微变,却又听王黎在一旁如苍蝇一样继续嗡嗡嗡直叫:“牢骚太盛防肠断,风物长宜放眼量。崔姑娘,若是本将军没有猜错的话,竺天南最大的心愿并非你为他报仇,而是希望你们将他的衣钵传扬下去,在我中土实现大乘教!
圣人贵宽,而世人贱众。有忍乃有济,有容德乃大,而你佛家大乘教也讲究普度众生。竺天南身为大乘教中土的传播者,又怎会希望你们以杀止杀,走上佛门度化众生的相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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