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高顺也跟着点了点头,加入到劝谏的队伍中:“虽然伯敬和文若两位先生的书信中语焉不详,但末将也认为灵思皇太后频诏王子服、吴子兰等人必有蹊跷。
更何况,他们中人尚有祢衡和孔融两位声名远播的名士,若是主公回援雒阳太晚,只怕朝中的局面真的会横生枝节,于主公的大业有所干系啊!”
听着三人苦口婆心,王黎目露感激和欣慰之色,心中却是哂笑不已。
古话说得好,秀才造反十年不成。王子服、种辑虽然都不是什么秀才,反而是手握重兵的越骑与长水的校尉,但是他们之中掺杂着一个祢衡,再掺杂着一个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衣带诏”,就是借他们几个胆子、几校兵丁甚至几员将领,所谓的谋逆也只能是一场过家家的游戏。
“衣带诏”姑且不说,就说那祢衡,便绝对是灵思皇太后一方的一根搅屎棍。
在罗大忽悠的《三国演义》中,祢衡的出道方式就是相当的惊艳,相当的奇葩。
比如:“大儿孔文举,小儿杨德祖”,又比如:“荀彧可使吊丧问疾,荀攸可使看坟守墓,程昱可使关门闭户,郭嘉可使白词念赋,张辽可使击鼓鸣金,许褚可使牧牛放马”等等不一而足。
就好像全天下的人都不入他的法眼,而他却钟灵毓秀如花果山上的石猴天地之灵气沐日月之精华,一人便将整个大汉的气运都吞噬到他的肚子中。
说点好听的,他祢衡是嫉妒心作祟,说不好听一点,他祢衡便是大汉朝的第一喷子,他比丁太降还丁太降。这样的一个人站在自己的对立面,王黎除了高兴还能有什么呢?
“奉孝,你和儁乂、伯循言之有理,辽东诸事已毕,我们的确应当回一下朝中了。”王黎向三人点了点头,却是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不过,你们可知,现在却还不是回雒阳的最佳时机。”
“主公,此话何意?”张郃和高顺二人俱是一惊。
郭嘉的眼中同样闪烁着疑惑:“兵贵神速,如今灵思皇太后一系还不知道他们的谋划已经暴露于我们眼前,如果由子义将军提一旅轻骑一鼓如下,朝中便能立时太平,为何主公却说现在并不是最佳的时机?”
王黎举起案桌上的酒樽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副满足的笑容:“奉孝之论可谓是老成谋国金玉良言,但是,奉孝你了解祢衡此人吗?”
郭嘉摇了摇头,说道:“微臣的确不太熟悉,不过微臣却见过孔文举的《荐祢衡表》。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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