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忠微微一顿,沉吟道:“河东太守毛孝先公正清明、任人唯贤,端的是雅亮方直,河东百姓和官员也多有信服。而河东都尉刘辟追随主公多年,也算得上是一名兢兢业业诚信可期之人。
在他二人的治下,河东一郡丰衣足食,至今都还没有出现过对朝廷有怨怼之心的官员。难道太后遣人前往河东,只是为了放一个烟雾,迷惑我等?”
“不会,依荀某之见,这个时候太后根本就没有时间虚晃一枪和我们玩这些假的。我倒以为,肯定是某个关节我们一时半会还没有想到!”荀彧摇了摇头。
“不错,昨日得到辽东的飞鸽传书,陈留郡王已经启程离开了大汉,主公不日将归,留给太后他们的时间的确不多了。”阎忠点了点头,目露疑色。
“如果我是太后,现在最主要的绝对不是与我们玩虚虚实实的把戏,而是要趁着主公不在朝中,将军权重新归置在手中,顺便把你我以及大司农、大鸿胪和宗正、廷尉他们一网打尽。”
军权?
听到这两个字从阎忠口中蹦出来,荀彧眼前一亮:“河东的军权都掌握在刘辟手中,太后该不会是打刘辟的主意吧?”
阎忠刚刚才否决了刘辟投敌的可能,现在又重新听到他的名字出现在荀彧的言语中,神色一怔,微微一想,却越想越有可能,毕竟人人都有一颗上进之心,而刘辟也有数年不曾升迁了。
阎忠大手在案桌上猛地一拍,已经有了些梯田般皱褶的脸凑到荀彧的跟前:“子曰:闻有国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盖均无贫,和无寡,安无倾。
文若,看来我们都小看了宫中的那位,她的一颗心果然玲珑剔透,刘辟远在河东居然也能够让他们找出破绽来,看来她这是要剑走偏锋啊!”
这话就是给刘辟定性了?
荀彧心中一跳,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快步走出大门:“我这就去衙中看看,务必要让刘辟的一举一动都离不开我们的视线!”
……
缥缈的绿色像薄薄的晨雾在柳树的枝条间来回的飘荡,晨光透过枝头上的罅隙洒在湖面,一轮红彤彤的初阳被朝霞轻轻的托出地平线,风中传来淡淡的芬芳和鸟儿的歌唱。
永安五年的第一天就这样出现在世人的面前。
河东都尉刘辟在自己院子中打了一趟拳,刚刚接过仆人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热汗,整治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正准备出门前往太守府给毛玠拜一个早年,老管家就已经急匆匆的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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