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看了半天,王黎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就连脸上的笑容也不曾改变一丝一毫。
太后颇觉无奈,甚至也觉得非常的无聊,就像是一只奄奄一息的病狮龇着牙挥舞着利爪捍卫着自己最后的领地,结果前来的狮王却根本就不屑一顾没有将它放在心上。
其实,自从上元节那一夜之后,太后已经渐渐的想明白了。
她身在宫中,皇宫里那些阴诡恶毒之事见了不少,改朝换代的故事同样也听得耳朵快起茧巴了,既然汉室的大厦将倾,非人力可以挽救,她又何必非要将自己和皇儿的性命牢牢的绑在这艘快要沉下去的破船上呢?
只不过,想起那日阎忠那咄咄逼人无君无父的话和神情,她的念头还是有些不够通达。
毕竟,在王黎还没有正式取代汉室的情况下,她依然还是天下第一人,依然还是名正言顺的大汉太后,阎忠那厮为何竟敢如此无视也如此放肆?
“太后、陛下:阎伯敬之举过于放肆,也过于无礼,还请您们放心,微臣定当严惩!”王黎抱了抱拳,忽然起身向太后和永安帝深鞠了一躬。
“不过,阎伯敬有句话还是说到了微臣的心坎上,微臣也想知道太后和陛下将来有何打算,若是太后和陛下有时间陪微臣唠叨几句,微臣感激涕零!”
什么叫做想听一听本宫和皇儿的打算?这是要秋后算账准备逼宫吗?
太后心中一苦,却半天也张不了口。
倒是一旁的永安帝颇有几分光明磊落的姿态或者说破罐子破摔的决心,朝太后投去几分慕孺之情,便将太后之事全部揽在了自己的头上:“王卿,朕知道当年若是没有你,朕和母后早就被董贼给害死了,朕也知道如今这江山半数也落在你的手中。
但是,朕毕竟是先帝的遗脉高祖皇帝的嫡子嫡孙,眼见江山旁落军令政令皆出你门,难道你要朕袖手旁观?王卿,此事皆因朕一人而起,与母后没有丝毫干系,母后也不过是宫中一介老人,若是你要怪责,便冲着朕来就是!”
永安帝的声音慷慨激昂,带了着些许决绝和恳求之意。
好像是在对王黎说,朕就是不满,不满你大权独揽,你有本事就杀了我,放过我的母亲!
“陛下,微臣很感激您能对微臣敞开心怀,不过上元节之事微臣心知肚明,你骗不了微臣!”
王黎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便将永安帝的谎言击破,吓得永安帝急忙站起来,双手合十目露乞求:“王卿,朕与你相交也有五年之久,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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