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杨松也收回了惊慌,眸子里散发着希冀的神采。
然而,法正却是摇了摇头,苦涩一笑:“先生,你想替你家大人趋吉避凶心意是好的,但是逆天改命却并非一件易事,就连贫道要想替人逆天改命也要折损十年之寿。
先生请看,佑字,一人一右,人居其左。而古人曾言:上北下南左西右东。人居其左,便是人居其西。西方是太阳落山之地,日落万物衰,人又岂能置于万物之上?”
幕僚心中一懵,急忙说道:“本人写错了,本人想要写的乃是岁寒三友之友字。”
法正一怔,掐指算了一算,神色猛然大变:“这个友字比刚才的佑字还不如。佑字不过是说明了大人由盛转衰恐有血光之灾,而这个友字却是反字出头,有将大人直接送上了断头台之嫌啊!”
“道长若是想保全自家性命,切不可信口胡咧咧!”幕僚再度抽出宝剑,手指在剑身上轻轻一探,铿锵的金戈之音落入法正的耳中。
法正一声苦笑,起身微微朝众人一躬:“贫道也不过只是按照字面拆解的,既然先生和诸位都不愿相信贫道的推演之法,那就当贫道学艺不精打扰各位了,贫道这就告退!”
“慢着,道长如果有心,可否再帮本人拆一个字,不管其意如何,本人绝对不会为难道长!”一双手抬起法正的胳膊,杨松的整张大脸已经凑到法正的眼皮底下。
法正无奈的看着杨松,口中泛着一点点苦涩:“治中大人亲自相邀,贫道也只好应下,但是这一次还请大人遵守承诺,贫道就再为大人测一个字!”
“那好,刚才先生已经为我连续测了两个you字,那杨某就再请先生为我测另一个you字!”说罢,杨松笔走蛇龙,在纸上重新写下一个“酉”字。
“酉字乃是尊字去头去脚只留一身,说明尊驾终究难道金戈之祸啊!”法正长叹一声,向杨松深鞠一躬,看也不看四周的刀光剑影,向廖化招了招手,大摇大摆的走出门去。
杨松颓然坐在案椅上,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吸走了一般,只剩下一阵阵长吁短叹。
“道长,请稍等!”幕僚急忙追了出来,见法正与廖化刚刚行到府邸大门口,一个箭步将二人拦下,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然后深鞠一躬,说道。
“道长法术高明,推演之法更是无人能出其右,小人斗胆,想请道长能为我家大人指一条明路,还请道长不计较小人的莽撞无礼为大人指点一二!”
杨松为人贪鄙好财心狠手辣,却不想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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