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缠兽带、身裹银甲肩披白袍,骑着主公亲赐的宝马透骨龙一骑绝尘纵马而出,于那关前两百米远遥遥站定,虎头湛金枪指着关内高喝怒骂。
“呔,城头上的可是那自号与黄老将军相当的严老匹夫?本将军西凉锦马超是也,奉主公将令,欲借平昌之地往成都一行,识相的速速打开城门自缚双臂,否则惹怒了本将军,定将你项上狗头摘下来饮酒!”
严颜本来就是蜀中名将,虽然年纪不轻,却自视甚高,手中的一柄大刀和黄杨木弓在益州武将中排在前列,平素间与袍泽们往来也常将“廉颇老也,尚能饭否”挂在嘴边。
今日他和吴懿打听到马超从米仓道杀奔而来,本来他还想晾一晾马超,挫一锉马超的锐气,结果却听到了马超在关外的喝骂,甚至还道他不知羞耻竟然自号可与黄汉升旗鼓相当,顿时心中火气冲冠眦裂。
满腔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他一脚踢翻身前的案椅,一把抢过亲卫手中的大刀,将腰上的腰带狠狠一束,头盔猛然盖在头顶,不等吴懿劝谏,便已杀气腾腾的冲了出去。
“咚咚咚!”
号角冲天,战鼓齐鸣,平昌城头的士兵齐齐一声怒喝,几十吨重的石门怦然吊起,一支利箭从平昌城这头怪物刚刚张开的大嘴中飞驰出来,落在马超的身前。
严颜脚跨战马手执大刀飞跃城下,身后跟着五六千骁勇善战视死如归的铁血将士。
饶是怒火冲天,身为一方主将的严颜也没有立即喊打喊杀,而是努力的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朝马超、马岱和马铁三兄弟扫了一眼,眼角微微一挑,鄙夷的喝道:“是哪个龟儿子打扰了你家爷爷的清净,还不站出来受死?”
见严颜驻马不前,马超还以为这老将稳如泰山不可小觑,突然又想起自己不过是几句话便让他杀奔出来,心中微微一动,这老将军的本领或许不及黄汉升,但是他的那个暴脾气却绝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马超的眉头渐渐舒展,心中已经有了定计,双腿轻轻一夹,信马由缰来到阵前。
“只你便是那所谓的严颜?看样子你已经年过花甲快风烛残年了吧?老将军,听马某一句劝,你能够在这乱世中活到现在,勉强也算得上是喜丧了,你还是退下去,换两三个健壮年轻的将领上来吧,免得本将军一不小心就破了你的长寿之道!”
这什么意思?
不但小觑老夫,居然还将老夫和那些嘴巴上毛都没有长齐只会一点花架子的年轻人相比?是可忍孰不可忍,姓马的,老夫今天与你不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