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千军万马顿时便犹如一把巨剑从天而落,将整个大军斩成两截。
“唏律律!”
一匹匹战马昂首长嘶,三五百名铁骑拥簇着王黎从阵中疾驰而出。他们身形矫健,不管是碧青还是战马,浑身上下都如雪一样的洁白,不带一丝的杂色。
山风起荡飘拂,他们身上的战袍和头顶的流苏随之将白色送到张任一杆将士的眼底,好像在向面前的川军儿郎宣告着他们引以为荣的称号。
白马义从!
张任双眼急缩,一股寒意骤然而生,王黎便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离他大概只有一箭之地。
轻轻的将手一抬,所有奔驰的军马骤然停顿,就像是疾驰中的高速火车突然刹车了一般,被马蹄践踏而起的尘土径直从马尾飘向马头。
王黎的声音也透过浅浅的尘烟传到耳边:“张任将军,王某听说你要离开铁锁关前往成都,特率领麾下兄弟和一干将军前来为你送行,应该没有耽搁到的你的行程吧?”
龟儿子滴,你都挡在老子前面了,居然还敢说没有耽搁张某的行程!
“王大将军说笑了,你我不曾相识,也谈不上什么交情,张某岂敢有劳你前来于我送行?”张任暗自腹诽了一句,手中的长枪微微一抬,身子紧绷,做出一个俯身的动作,如猎豹一般,双眼紧紧的锁着前方,随时准备俯冲。
王黎哈哈一笑:“张将军,你我虽不曾相识,可是王某对你却是神交已久。且不说张将军你一柄长枪震西川百面旌旗列雄军,仅凭你是子龙的师兄,而王某则是子龙的兄长,你也不该说出这种我们没有交情的话来吧!”
“你!”
张任闻言一顿,一股怒火从他的头顶冒了出来,他可不希望这些话落到军中有心人的耳朵里,给了本来就对他不能推心置腹的刘璋一个猜忌的理由,右手轻轻一转,碧血银枪立时横于马前。
“王德玉,既然你口口声声说对张某神交已久,那你为何还会兴师入境对我西川无端用兵?难道这就是你对待所谓朋友的真诚和义气吗?”
“饭可以乱吃,话却不可以乱讲啊,张将军,这西川什么时候又成了你的西川了?”王黎摆了摆手,“张将军,我今日在此不妨告诉你一声,天下事天下治,这西川并非你之西川,也绝非刘璋之西川,而是西川人和天下人共有的西川。
王某既然手掌大汉军事,辅佐帝王牧守百姓,自然也应该急百姓之所急,为百姓们做一些力所能及之事。刘璋身为益州刺史,却不思朝廷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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