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啊他，他死了吗？！”
周朗见若雅半天不说话，忍不住开口道。
“你说什么呢！帝君寿与天齐，怎么可能出事！他只是有事出去了，今天应该都不会回来。”若雅狠狠瞪了周朗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寿与天齐？
也不知道这是若雅的祝福还是真的。如果萧昱泽真的有无限长的寿命的话，我一个普通的人类，确实是配不上他的。当然，我和他之间，应该压根就不会有结果。虽然那个梦还没得到解答，可我心里已经大概有数了。
萧昱泽和江灵痴缠到那种地步，眼底心底都是深情，我怕是什么都算不上吧。
“哟，平时他不是一挥手就处理一大堆事务吗？今天是与上什么麻烦了，还需要他用一整天来解决？”周朗轻笑着揶揄道。
“你难道真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若雅冷哼一声，视线却是看向了我。
周朗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的是恍然大悟一拍脑门道：“我最近太忙了，居然给忘了！”
“反正今天帝君不会回来，你有事也要等明天之后再说了。”
若雅冷冷地说了句便离开了，临走之前，还狠狠瞪了周朗一眼，显然，她还在为周朗整她的事而耿耿于怀着。
见到若雅走远了，我才开口问道：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看向周朗的时候，我才注意到，他一向带笑的脸上，居然是笼罩着一层浓浓的阴霾。
我见过慌张的周朗，见过严肃的周朗，见惯了他嬉笑怒骂的样子。可如此悲伤的神情，我还是第一次在他脸上见到。
半晌，他才悠悠开口道：“今天……是她的死祭。”
他没有直接说那人是谁，我却是一下就明白了，他说的是我的前世。
萧昱泽是去悼念我的前世了吗？可和他抵死缠绵的人，不是江灵吗？那我究竟是算什么？我的前世，又算得了什么？
我想，周朗应该是知道实情的。可偏偏，我没有勇气开口问。我怕我会在他面前，忍不住自己的悲伤。
如果非要问个明白的话，那也应该是我亲口去问萧昱泽。哪怕我和他没有结果，可我最脆弱的一面，我也指向让他看到。
“你说的是我的前世吗？对了，她叫什么名字啊。”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问了周朗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苏九，和你现在一样的名字。”周朗淡淡说道。
这么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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