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徐寡妇的宅子。
徐寡妇的宅子被村民们重新锁了起来,虞夏还是只能翻墙。
与上次有范尔栋帮忙不同,虞夏这次光明正大找了几块砖垫了脚爬上了墙头。
横竖那妖人应该是躲着疗伤去了,想必也不敢回来。
虞夏翻身进了徐寡妇的院,推门进了屋。
那妖人既然在徐寡妇这里住了这么久,没准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没准还能找到几张那道士画的符。
从替身符跟罘三绝符可以看出,那道士有一手高深的画符本事。
起码不弱于自己。
而能画出四阶符,对方至少是三品的修为,甚至可能是四品。
虞夏轻叹一口气,她在明,敌人在暗,这种感觉很不好。
但是她如今已经做了最大程度的防范措施,其他的,只能静观其变了。
五天没人住,徐寡妇的家里家里便积了薄薄一层灰。
虞夏一点也不嫌弃徐寡妇屋中淡淡的灰尘和霉味,仔细搜寻了一番。
第一个搜的,理所当然还是卧房。
那是当初她跟范尔栋偷听到徐寡妇秘密的地方,她自然也了解到徐寡妇喜欢坐在床上运功疗伤。
虞夏轻手轻脚进了屋子,怕引人注意虞夏也没有点灯,全凭着自己修炼之后非凡的目力,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将屋中的情形勉强看个清楚。
徐寡妇卧室的陈设很简单,就一张床,一张梳妆台,还有一张四方桌。
这样的陈设,在果树村中,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寻常家里,哪有梳妆台的。
虞夏想起当初范尔栋说的他与徐寡妇似是而非的亲戚关系,徐寡妇的亡夫虞大山既然能跟范长善称兄道弟,想来是有其过人之处的。
虞夏甩开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将梳妆台的木匣子打开,里面是一些银簪珠花胭脂之类的饰物以及一些银两,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咦,这是……”
虞夏轻轻从匣子底部抽出被压在首饰下边的一张纸。
这张纸很薄,上面有字。
“爱妻凤霞。”
这是虞大山写给徐寡妇的信。
或者说是遗书。
上面写了虞大山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他的爹娘很在意子嗣,为此徐寡妇没有少受他爹娘的刁难。
虞大山说他深知没有子嗣不是徐寡妇的错,却让徐寡妇承受了所有的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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