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第一次是在梦里，第二次，是现实之中。”
“梦里？”
“对呀，我梦到过她……但那不重要，反正就挺奇怪的，梦到的人居然会见到真的。见她的那次，大概两个月以前？哎呀，记不清楚了，反正就我上次跟你说那时间。不过，她应该没见过我，那时的我，还在罐子里……”
“罐子？什么罐子？”我有些好奇，姚倩雯嘴里突然蹦出的这两个字。
“没什么，那和你想知道的没有关系。”姚倩雯整个人突然变得有些压抑，但她似乎又没有骗我。
我没继续追问这件事，将话题引回到米娜身上：“那两个月前，你见到她那次，她是去什么？”
姚倩雯摇头：“那就不知道了，我知道的真不多。哎呀，叔叔，咱俩也算共同经历两次生死了是吧，你该看透我这人就是贪生怕死嘛，能好好活着就好啦，哪有心思研究那么多。”
“明白了。”
我没有继续再向她提问。
但脑子里始终转着她刚刚说的那些话。
杜幽兰早想找我，而且，她刚刚也确实对我说了“下次扯断我脑袋”这话，我当时的猜测没错，她知道虫毒可以让我挖心而暂时不死。
她只是想给我个惩罚。
可现在，她真的死了，我又该如何找到米娜，如何解开我身上的虫毒呢。
“你还认不认识其他人，我是说，可以解这虫毒的？”我还是忍不住，寄希望于姚倩雯。
她表情纠结的想了想，半天憋出一句话：“叔，要不……回头先去医院吧？”
“……”
我们两人陷入沉默。
这沉默的时间很久，我不知道姚倩雯在想些什么，但从她闪动的眼神看，似乎是正在做着某些谋划。
“你想什么呢？”我问。
“哎？没，我就有点困，然后……嗯？叔叔，你听没听见，什么奇怪又多余的声音？”姚倩雯话说到一半，突然改了口，神色也变得紧张起来。
安静的空气中，我听得到我们彼此的呼吸与心跳，但除此之外，似乎确实多了点什么。
那声音……
好像也是呼吸，
也是心跳！
它距离我们还并不远，貌似，就在……
兰兰尸体的方向！
这一刻，我与兰兰同时向那里转头，可又谁都不敢转得太快，我甚至能够听到来自我们脖子的僵硬摩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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