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似乎没有对路子的。”
“你这是在夸自己?”她笑笑,眼睛始终盯着那个方向,“其实未必要绝望的,失望也好。”
“失望吗?”
“试试。”
“嗯……”然而,又过了一个钟头,我再次睁眼,“不行,我从未对任何人,任何事失望过。”
“你还真是麻木。”
“我再试试。”
“要不,你想想米娜吧。”杜幽兰却突然开口说道:“也许真的让你失望的事情,你只是不敢去想。如果是那样,或许就对了。”
于是,我开始想米娜。
这的确让我有些痛苦,但失望,其实还不至于,大概是因为我一直觉得任何一个人,以任何方式对待我,都理所应当,不该将希望完全寄托在别人的身上,没人会陪你去死,生命终究是孤独的。
而这时,天也快亮了,大概再有两个小时,杜幽兰便要与姚倩雯切换身体的控制权。
我对杜幽兰无奈的摇头。
她却对我无情的嘲笑:“米娜也不行吗,看来你果然是个虚伪的男人。”
“其实我还有一个办法,只是,不太敢做。”
我这话,勾起了杜幽兰极大的兴趣,有些惊喜的看着我:“不敢?我以为你很胆大。”
“我不敢做的事情多了,但这事,我是不敢想。”
“什么呢?”
“你还记得,我进入过遗忘潭吧。那天食梦无相封印石中的所有负面情绪与记忆,全部进入了我的意识。虽然后来它们都被实相化,脱离了我,可也只是没了当时的情绪而已,那些记忆还在,深入思考一遍,也会身临其境,仿佛我就是那情绪与记忆的主人。”
“那就试试。一两个负面情绪,还不足以把你打败吧。”
“不,你不明白,那些记忆不是可以切分的,它们虽然来自于不同的人,但在我的意识中却是一个整体,想到其中之一,其余的便会如洪水决堤,全部从脑中涌出。糟糕,嘴里说着,脑子就有点不受控制的开始回忆那些东西……”
“既然如此,那就让它们来吧。”杜幽兰来到我身后,一双手搭在我的双肩,出奇的温柔,让我下意识的想要躲闪,可因为坐着,最后还是被迫接受。她俯下身,在我耳边低声说道:“你可是这世上唯一让我认可的人,除你之外,没有第二个,从前没有,以后也不会存在。所以那些凡人的记忆,又怎么会真的将你干扰。我知道你绝不会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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