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也是邪魔吗？”陈珂又问到肖凌薇。
“没有。”肖凌薇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师父说过。在她看来，邪魔和妖怪应该是两种东西，妖怪们虽然弱肉强食，争强好胜，但都算生灵本性。而邪魔更像是纯粹恶念的集合。”
“只是凡人百姓们见识太少，凡是看到可怕又不能理解的事物，都归咎于妖怪身上。所以久而久之，大家也就把妖魔连着一起念了。你不要生气。”肖凌薇还以为陈珂身为妖族，对这个妖魔名字有了小脾气。
“无妨。”陈珂摆摆手，表示无所谓。
三人说着话间，便已经走到了涂山城外。
城外的山坡上，那日被陈珂遮蔽双眼的皎犀竟然还在原地。它此刻正带着白色的大“眼罩”，嘴里在悠闲的嚼着几根青草。
“哼。”琉璃抄起脚边的颗小碎石砸向皎犀。“叫你那天撞我们！”可惜打过去的石子儿被大犀牛带满白色花纹的厚实皮甲给弹开了，它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小子，你有福了。”白泽透过神识见到皎犀没走，高兴的对陈珂说到。
“皎犀喜黑拜月。它的角质仅仅带在身上就能吸取月华，对修炼非常有好处。而且犀角避水，你如果带上完整的皎犀角，寻常水域，都可以畅通无阻。”
“这么好？可是白泽，这东西万法难侵，脾气又爆。我们怎么才能割下它的角呢？”陈珂问到。
“这个好办，如今它已经因为眼前的黑暗而平静下来了。你再设法让身边的小龙女哭出来就行了。”白泽笑着说道。
“额，琉璃。”陈珂摸着鼻子，有些踌躇的问琉璃。
“什么事呀？”砸完皎犀的琉璃看起来心情不错，她怀抱着小熊猫，回给陈珂一个大大笑脸。
“你能哭一下吗？”陈珂尴尬的说到。
“为什么？”琉璃俏眉竖起，非常的不理解，似乎还有些生气。
接下，陈珂好说歹说劝了半天，可琉璃就是哭不出来。逼急了，她还拿拳头打了陈珂好几拳。
龙女力气极大，陈珂又没防备。这会儿，已经有了一只黑眼圈的熊精：只好祭出了杀手锏。开始给二女讲起了卖火柴的小女孩的故事。
“第二天清晨，这个小女孩坐在墙角里，两腮通红，嘴上带着微笑。她死了，在旧年的大年夜冻死了……人们说。谁也不知道她在死前，看到过多么美丽的东西。”
悲剧的故事讲完，两个美女都有些动容。琉璃头上更是冒着一圈小乌云，她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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