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又紧了三分。“我们三个乃是过路的行人,青云宗第九代弟子,并非什么妖物。诸位既然抓错人了,就把我们放了吧。”
“就是!”那被捆着的少女也倒在地上帮腔道,“我爹可是大时山的府尹,你们这是在无故袭扰官眷!”
此话说完,立马就有士兵开始对少女搜起身来。不多时,就从这满脸通红的姑娘怀里找到了一份身凭和宗门名牌。
“哼。”而这白衣修士验看了男子和少女的身凭之后脸色却并没有好转,他冷哼一声道:“既是官眷,应知大夏律法。”
“兵律二十二条,平民无故干扰行军,阻滞辎重队伍者,视为敌探,可当阵立斩!”
“你们昨晚,是不是在这里攻击了我朝押军资的小队!?”他大声质问少女道。
“是他们先不给钱就抢酒喝的,此事应属兵民纠纷,当交由当地府衙凭断才是!”少女这会儿倒是想起报官来了。
“哈。”龙骑卫的统领闻言嗤笑道,“报官?如今他们都死了。等到了公堂之上,还不是只能听你的单边胡言。”
“死了?!”少女一听到这个消息,直接瞪大了眼珠,“怎么可能?我们只是折断了那领头的兵器而已啊。”
她的脸上,终于开始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而正在远处树顶悄悄看着这一切的陈珂众人,也不由得互相惊奇对视了一眼。
短短大半夜的功夫,昨晚那群押送辎重的士兵就都死了?
“阁下!”青年修士也知道他们摊上了大事,于是赶紧澄清道:“我们敢发誓,昨晚我们三人也就和那群军汉冲突了两句,折断了一把兵器,后来他们就走了,根本不可能,也没理由击杀他们。”
“晚了!”白衣修士却是一脸烦躁,并不想听这青年人的辩解之词。
“此人乃是毫无身凭的流民!”他指着被抓获的另一个少年对青年道,“你和此女有修为傍身,她的宗门名牌上还自称彩妹。”
“你们前夜又和辎重小队发生过冲突。如此种种,证明你们和辎重队被袭杀之事难逃关联。来人呐,上枷!押回玉门关!”他竟然笃定了这三人就是袭杀军队的凶手,还下令给他们戴上了枷锁刑具。
“我去,这可真是葫芦僧乱判葫芦案,糊涂啊。”陈珂见白衣修士直接就命令龙骑们押送这三人上路,不免惊叹起来。
“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安晓则是把手簇在鼻下分析道:“龙骑卫乃是禁军四卫之一,平时以营为单位分散给大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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