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色,还颇有些类似图腾的旗帜给白泽解释道:
“这些骑兵和对岸妖军整齐划一的形容完全不同。假如覃炎军中真有白泽你所说的治军能手的话,又怎么可能单独放任它们不管呢?”
“那么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这群妖兵不服管教,不想换装,甚至还在思念以前的氏族。”
“也就是说,覃炎之所以派他们提早攻城,也不提供掩护帮助,目的就是要故意消耗他们的实力,以便之后收编约束。”
“怪不得对岸和耗子精的流土城都按兵不动呢,原来是在作壁上观,看着它们用命纳‘投名状’啊。”目睹进攻妖军迅速惨烈的伤亡,听完陈珂的分析解释,小熊猫忍不在神识里咂舌道。
“嗯~你说的对。”白泽也摸着自己胡须表示赞同。
而陈珂此时却又把目光投向了一动也不动的鸠摩仇。
头戴火冠的妖王面色沉寂,对于山下的战斗显得漠不关心,反而一直在紧紧盯着赤水河那头。
“原来鸠摩仇也早就看穿了这批骑兵只是作死佯攻而已。”陈珂见妖王的反应如此淡然,不禁在心中悄悄感叹道。
他也同时明白了,为什么鸠摩仇已经下定主意接受招降,却不愿意在覃炎回来之后就直接纳城而投,反倒要多此一举似的防守待攻了。
妖族崇拜强者,如果不能证明自己的实力,那么就算这妖王投降了覃炎,他和他的属民,也难免不会沦为像今天的这批骑兵一样,变成可有可无的牺牲品。
只有在血与火的交锋中证明了铁山城的价值,那“帝君”才会高看他们一眼,才会伸出真正的“橄榄枝。
山下的酣战还在继续,终于,在这批妖军伤亡超过七成之后,对岸长胫国一座倾颓的塔楼上,才缓缓打出了一面似乎是代表着撤军的令旗。
“十万生灵啊,不过两个时辰便灰飞烟灭,简直像是一场儿戏。”目睹骑兵们呼哨而走,毫无战果,只留下一地的残躯尸体,白泽不禁有些伤感了起来。
“不,这是一场无言的谈判。”陈珂却在神识里指正老头子道。
“战争不过是政治的延续。”面对迷惑不解的白泽,他轻轻念起了这句前世的名言,“安晓师叔估计的没错,这第一天的攻城,谁都没有放在心上。”
“对岸的覃炎那伙儿不过是在利用一个机会清扫军纪,试探铁山城。而鸠摩仇他,也借此证明了铁山城的守军并不是一群软脚虾,有着更大的‘价值’。”
“这十万妖军,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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