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此,白落不得不和刘琛辩驳起来,拿出了秦柏和陈和裕的托付当令箭,“既然大家都没有实质性的证据,那么油条,委屈你了,在找到真凶之前先停赛。”
这是能安抚到大家,同时又可以把油条保护起来的举措了,毕竟她再说什么,这些疯狂的队员们肯定不会听。
油条颤抖着回到:“好。”
这几天,几个人一直在研究这件事。
刘琛的字写得最好看,就把队员们所说的疑点一起写在了纸上,然后根据时间线排列好,多方查证核实。
尽管刘琛不说,白落也知道他和队员们都对自己有了不满,碍于往日的情面不会说什么,可调查这件事却是不会让她插手的。
小楠对大家都不了解,除了当刘琛和白落的调节剂,就没有了别的意见。
从油条空出时间来接触勇捷的人到怎么拖延,表格上列的清清楚楚。
白落把自己看出来的疑点全部问出来:“就算这些是成立的,油条凭什么这么做?他的动机是什么?”
大家不会和白落怎么样,只是看着她像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让她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这种重重的无力感包围着白落,几乎要逼疯她了:“所以在你们心里,油条就是个心理变态是吗?为了讨好场地不如我们待遇不如我们实力不如我们的勇捷,把大家全盘出卖了吗?”
说完,也不管大家的反应,冲出门去。
这个讨论反正也听不见别的声音,她还待在这里干什么?
离开之前,白落去了一趟人事部,查了油条的电话和住址,直奔他家里。
这个小区在上海来说已经很老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拆。
枯败的爬山虎还残留在水泥墙上,光秃秃的树木带来冬的腐朽气息。楼房一个挨着一个,也没有电梯。
白落走在昏暗的楼道里,即使天还没有黑,就已经看不清什么了,于是白落就将手机的手电筒打开,可鼻间挥之不散的煤灰味让她并不好受。
油条的家境并不是很好,白落早有预料,她站在档案上所写的那一户之后,这个感受更加直观了。
门是老式的双层门,外面一道铁门,里面一道木门。铁门是生了锈的,木门是腐烂着的,木门没有关,却因为昏暗的关系看不清门里。
白落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拖鞋走动的声音。
一个穿着睡衣,卷着头发的中年妇女走了过来,看着白落就觉得眼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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