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挂了电话就偷偷哭,孩子太苦了。”
“妈,您哭了怎么都不跟我说。”显然秦柏也是不知道这事的,今天第一次听到也很惊讶。
靳恨春瞪他一眼:“这有什么好说的,难道说了让你参加比赛都不得安宁吗?”
“就是,你们孩子就是不知道妈妈的心,妈妈就是自己苦着也不想给孩子添乱的。”陶然和靳恨春在这件事上有着足够的相同认知。
白落也被牵连着,一块儿被说。
她朝在啃鸭掌的爸爸投去求助的目光,白郁摇着头朝她耸耸肩,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开玩笑,他现在随便说什么都会被拉入战场好吧,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阿弥陀佛!
秦柏宠溺地看着白落,悄悄在餐桌底下抓住她纤细净白的小手,偷偷藏在掌心里,珍重万分。
白落感受到秦柏的温暖,觉得被说几句着实没什么。
新年,到了啊!
像他们这样的赛车手,能好好过的节日,大概也就只有春节了吧。
白落回想起自己已经许久没有过过的圣诞节,有些感慨。
她拉拉秦柏的手悄声问:“我比你大,要不要紧啊。”
“啊,小了一点,大三岁才好,可以抱金砖。”秦柏开玩笑地说着。
白落却当了真,在他手腕咬了一口:“秦柏,你怎么能这样!”
这边的动静却被外婆听到了,这次外婆分清楚了谁才是外孙,举着拐杖就要打秦柏:“你是不是欺负人家小姑娘了!”
“外婆冤枉啊,是她欺负我!”秦柏笑着呼救。
白落怕外婆磕碰着,也怕她真的打秦柏,赶紧拦下外婆来:“没有没有,我们闹着玩儿呢!”
“没有就好。”外婆摸着白落的手,“要是他欺负你,外婆给你做主啊!”
“嗯!”白落觉得心里甜丝丝的。
在双方家长之间,也弥漫着和谐的氛围。
“没想到您这么有才华,一听就觉得是大小姐出身啊。”
可能老上海人都对闺秀名媛有着执念,靳恨春的气质就很让陶然欣羡。
陶然和白郁也是一看就是书香家庭出来的,靳恨春也对白落的父母非常满意。
“我祖上确实是很有名望的,但是在我父亲这一辈就没落了。”白郁说起旧事也是非常感慨,不过她不想讨论父亲的过错,于是就略略讲了一些,然后说了重点。
“秦柏这孩子争气,在参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