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秦柏听见一声满足的叹息,白落说:“我第一次看见我们俩的名字写在一起,好高兴哦。”
一切都不重要了,秦柏再看向那面俗气的锦旗时,也只看得到两人挨得紧紧的名字。红底,金字。
“嗯。”秦柏赞同地点点头。
不出意外的,运动量又超标了,白落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也是训练过的,就要被秦柏压迫得毫无还手之力。
揉揉酸胀的腰部,白落只能将这归结于秦柏的level比她高了许多。
今天又迟了,但不能不去俱乐部,白落挣扎再三,还是收拾好出门。
开门就遇到了不想见的人,白落又准备将门关上时,一只手挤了进来。
白落冷着脸:“你把手松开,要是又骨折了不知道我会不会被冠上残害同胞的罪名。”
罗承业见到白落的表情,竟然跟秦柏的表情有三分相似,心里更为苦楚,执着地将手更往里挤:“白落,我想跟你谈谈。”
熊姨来门口看看动静,就看见一只手伸进来半截,人都要吓晕了!她随手操起扫把,使劲往那只手上扑打:“什么妖怪!快走开!”
白落不知道熊姨又想到了哪里去,赶紧劝到:“熊姨别怕,这是人……我……前男友。”
熊姨一愣,这才把扫把扔到一边,抚着胸口:“不好意思,我刚刚没反应过来,昨天看了恐怖片了。”
然后熊姨又凑近白落小声说:“白落小姐啊,你可千万不能对不起秦柏先生啊。”
罗承业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但知道有另一个女人的存在,听声音还不年轻,估摸着可能是白落的母亲在,赶紧讨好着:“阿姨,我是罗承业,您能不能劝劝白落让她出来跟我说说话。”
熊姨指指自己,用口型问着白落。
无奈之下,白落只能开了门,将熊姨拿来的扫把横亘在门框上,双手抱臂:“就这个距离,不准进一步,有什么想说的赶紧说。”
“白落,我刚刚好,放心不下你,就赶回来看你了。你在电话里头说牙牙是什么意思,她怎么了?”罗承业说着,看清了熊姨并非白落的母亲之后就不再多看她一眼。
熊姨也不稀罕他看,拿起手机摁了110,给白落壮着胆子:“白落小姐你不用怕,他多走一步我就报警,告他擅闯民居。”
白落也没有反对的意思,反而道谢:“那就多亏了熊姨了。”
转头就质问着罗承业,白落的眼神愈加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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