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中带着疏离，似乎已经很努力在回想，却仍然记不起她是谁。
偏偏他又是如此严肃认真的模样，让人好气却又不好发作。
虽然此时教室里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可程昱不大的声音还是传到了有些人的耳里。
尤其是程昱旁边的顾城，他听后强忍着笑意，憋得脸红红的。
这太损了吧。
孟晴手指攥紧衣角，脸色从刚刚的微红瞬间红得发黑。
“我是孟晴，高一的同学，高二读了半学期就调班了，不记得也正常。”孟晴努力在找台阶下。
“哦。”程昱站起身，抱着军训服就走，分明是不想再与之交流。
孟晴眼眶瞬间红了，一行清泪划落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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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晚自习是大学生活的第一次晚自修，和高中相比，自然随意些，而且大家初次见面，辅导员一离开，已经交头接耳小声嘀咕。
“你们知道土木工程的孟晴吗？听说她是新生中唯一一个被选上迎新晚会的，太厉害了吧。”
“我早就听说他们班有个长得挺漂亮的姑娘。”
“就是她，现在学校论坛都炸了，都是她跳舞的视频。”
……
“嘁”徐薇薇在一旁咋舌，“那张假脸动过的地方不下五个，真搞不懂这些直男的欣赏。”
林婉笑笑不说话，翻着手里的《建筑空间组合论》看得认真。
“小婉，在我眼里你才是真女神。你有没有男朋友啊？我介绍我哥给你怎么样？”
“我哥真的可好了，我一直在想什么样的人能配得上他，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就是你了……”
“我哥啊，从小就在国外长大……”
徐薇薇在一旁叨叨个不停，林婉书也看不进去了，索性用手机打开学校论坛，最顶部就是孟晴参加选拔的视频，已经有三千多条留言。
云大是偏工科的院校，男生众多，很快另一则【新生校花】的帖子被顶到了前面，孟晴一夕之间成了学校的红人。
林婉浏览了一些留言，全部都是说女神一类。
想起徐薇薇说她假脸，忍不住闷笑出声。
快下晚自习的时候，林婉接到程昱的短信，说他在笃学楼侧门等她。
下课后，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林婉拉过徐薇薇的手，头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薇薇，其实，我有男朋友了。”
徐薇薇笑得悻悻的，“我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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