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绝的母亲雪上加霜,陆云叫她回去休息,周让拍拍她的肩无声安慰……
直到此刻,她才惊觉,自己是如此渴望一个拥抱,哪怕只是个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让她在这跌宕不安的浮沉中抓住悬木,把她拉回岸边。
林婉在这个陌生的怀抱里,心口窒息般的钝痛一下崩裂。
压抑了多天的情绪终于释放出来,尖厉而嘶哑的哭声夹杂着苦涩,眼泪扑簌扑簌地滑落。
抑制不住的呜咽终究化为撕心裂肺的啼嘘,回荡在夜色笼罩的墓园里,织出一幅暗黑的悲怆。
许是哭得久了加上淋了雨,到最后人已经开始意识模糊,站都站不稳。
徐扬扶着她,手掌不经意触摸到她裸露在外的肌肤,滚烫如火燎。
骨节分明的大手覆上她的额头,“你发烧了。我送你去医院。”
林婉乖巧的靠在他怀里,巴掌大的小脸苍白如纸,像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徐扬把大衣脱了裹在她身上,半拥着她离开。
……
这时的天空已经完全黑下来,一阵惊雷过后,大雨滂沱。
不远处的车上。
雨刷器时不时拨开玻璃上模糊的水迹。
车灯的光线从程昱的面容扫过,显得那双眉眼越发乌黑沉静。
江辰看到程昱平静的从衣服口袋掏出一盒药瓶,只是那双颤抖地手出卖了他。
江辰连忙将水递过去,程昱没有接,而是硬生生的将药片吞咽下去。
半饷,程昱盯着前方贴近的两个背影,直到彻底的消失在视线中,俊美的一张脸徒然冷沉阴鸷,仿佛随时能滴出水凝成冰渣。
明明车内暖气开得很足,江辰的手心被这男人阴冷的眼神渗出了层层的冷汗,“那个,你没事吧。要追上去吗?”
程昱没有接话,而是反问他:“查清楚了?”
“额?”江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程昱问的是什么,几秒过后才想起程昱前几天交代他查的事。
瞥了眼前方消失在路口的身影,关掉车灯,“查出来了。是跟林烨住一起的一个盗窃犯……那人是里头罪行最轻的,本来蹲个几个月就能出去了。刚刚得消息他被查有肝癌晚期……”
癌症晚期?
程昱嗤笑,好一个替罪羔羊。
“致命伤在心脏,凶器是一把磨了很尖的牙刷柄。”
程昱眼睛一眯,唇畔是讽刺意味极深的冷笑,“果然像是沈家的作风,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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