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表情有什么不懂的，脸上带着揶揄。
“哟，这青天白日的，怎么就这么粘糊呢？”
罗秀儿背说的脸更加红了，重重的跺了一下脚，“嫂子，你可别打趣我！”
她脸皮薄，林北北也没有再继续逗她，一块往屋里走。
晚上，林北北带着罗秀儿去村里问老牛头，看他什么时候去城里。
老牛头卷着一点自己种的烟叶，嗒啪嗒啪了两下。
他敲敲烟杆，抬头看着天，“等过两天吧，看这两天还有场雪要下！”
林北北也学着他往天上看，可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她也不着急走，在一旁坐了下来，“大爷，你怎么知道有雪要下？”
老牛头淡淡睨了她一眼，嗤了一声，“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能没点本事？”
本来已经准备好了听他长篇大论的，没想到这么的言简意赅，林北北顿时就惊呆了。
她又等了一会儿，发现他真的不打算往下说了，清了清嗓子。
“大爷，就这样？”
老牛头嗯了一声，一点奇怪的看着她，“要不然你还想听点啥？”
顿了一下，他哦了一声，尾音拉长，就好像恍然大悟一般。
“原来你想听我吹牛呀，你早说呀，我都好多年没有吹牛了！”
他把皱了的衣服扯了扯，靠在身后的墙上，翘着二郎腿，神情特别的惬意。
“说吧！你想听啥样的？”
林北北：……
看这架势，怎么那么像一个说书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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