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开玩笑说,一个人拿两份工资是不是很爽,樱下古井女士校长微笑着回应说,反正去音乐厅顺路,我表演过后就轮到我的学生弹了。
这是一个年过四十依然保养的很好的知性女人,虽说她只是简单穿了件卡其色的风衣,但身下的职业套裙还是衬托出她风头不减当年的优秀身材,那张略微泛着眼角纹的脸庞上戴着白金色的眼镜框,素颜被点缀出柔丽的色彩。
“呦,少女。”泽野和树主动打招呼。
“今天来晚了哦,老男孩。”樱下古井女士笑着说,这个年纪的女人的笑算不上慈祥,介乎于柔美与可爱之间,但又比少妇多了那么一层大局在握的稳重。
说来,两个人的认识还有点孽缘。
记得泽野和树刚从东京帝国大学音乐系调到这里来当正统校长的第一天,他就主动走过来询问,您的名字真好听呐,请问樱下古井女士是在樱花纷纷落下的古井下生出来的么?
樱下古井女士对这个风流老大叔一开始观感很差,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和你无关。然后泽野和树就凑上去说,怎么和我无关呢,我的父亲姓泽野,母亲姓野彩,他们一见钟情在树下战斗了一番然后就有了我,所以给我取名叫做泽野和树,我想知道大家的名字都是这么随便么?
樱下古井女士扑哧一声笑说这样呀,那我跟你差不多,我也是母亲背着姐姐在水井边洗衣服的时候突然肚子一痛就把我生下来了,然后一边喂奶一边继续洗衣服,不过没有樱花哦,那可是在一个秋风萧瑟的季节呢。
两个人就这样成为了好朋友。
“紧张么?”樱下古井笑着问。
“每年这个时候都很紧张,甚至快到这个时候的前一个月都能感觉到那份紧张像是病毒一样缓缓地从脚侵袭到整个身子,习惯就好了。”泽野和树说,“不过这次比前面都要紧张的多,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带进婚房的处女一样甜蜜又不安。”
“这个关头还能说出这样的骚话,想必你心中充满信心。”樱下古井说。
她觉得泽野和树今天有点反常,要是以前他早该蹦出来跟校长们击掌说等会选完之后我请大家喝清酒吃拉面,但今天没有拉面也没有清酒,只有一个忐忑不安的老大叔坐在那里抖腿,看他脸上的表情总让人怀疑他怀里是不是揣个炸弹,准备随时把东大艺术集团一窝端。
真让人好奇,这个风流老大叔究竟藏着什么要给大家看呢?
“紧张也没用。”
这是所有正统校长们的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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