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是凌晨八点的闹钟,嗡嗡嗡地巨响着,她在这种嘈杂的声音中愣了许久,然后转头去看窗外细密的东京雨水。
窗外淅淅沥沥,大概从昨晚就一直在下。
她咽了咽口水,伸手将闹铃关掉,接着走到洗手间脱下湿漉漉的内衣,走到庭院开辟出来的温泉里,脱下睡袍走了进去。
女佣人端来牛奶,放在漂浮盘上,推了过来。
“今天有个大新闻。”女佣人说。
“什么新闻?”丹生夫人头也不回地问道。
“羽弦稚生那孩子,消失了。”女佣人说,“谁也找不见他,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丹生夫人奇怪地起身,水珠从她洁白的身躯簌簌而落,她忽然流下眼泪来,一个狠命的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
女佣人被吓的退后一步:“您怎么了?”
“少骗我了,我一定还在做梦!”
丹生夫人流着眼泪,哈哈大笑起来。
“是真的。”女佣人赶紧大声道,”nhk本部大厅的人特意打电话来道歉,问您是否还要去会馆。那孩子真的消失不见了,但您不用担心,他们说还是有表演的。”
漫天的雨水从湿润的天空落下,落在温泉池塘里,溅起涟漪。
丹生夫人缓缓地坐了回去。
她抬起头,瞳孔倒映着雨水的世界。
这就是雨。
让人分不清凌晨和午后,连同世界的边界一同模糊。
“我好想他。”丹生夫人轻声说。
“想念谁?”女佣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羽弦稚生。”丹生夫人低声说,“写剧本真的好痛苦,写不出来时更是痛苦,可只要想到他,我就能坚持下去,我等了十天,就为了再次看到他,想提前见到他,和他聊聊天说说话,可他消失了。”
“他不是消失,他还存在某个地方。”女佣人笑着说,“那是个很棒的孩子呀,说不定是为了更大的惊喜呢?”
“我只是想见他。”丹生夫人说,“近距离,触手可及。”
孤独像是雨水将她的身体缠绕了起来,带着灵魂向天空飞去,她闭上眼睛,俯瞰着宏大的东京地平线,试图想着他在干什么,有没有在笑,早餐吃的是什么,昨晚睡的好不好,时深先生会不会跟他交谈着什么。
‘世界如此宏大’她在心里想着,‘下辈子再也不要当作家了,做一个平庸的傻瓜,免受思想之苦,下雨就是下雨,做梦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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