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眷们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走掉了,但是他不能,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神绘空主动吩咐留他一起吃饭。
但这绝对不是吃饭,更像是一种丝毫不留情面的打压,说是用脚对着脸踩的屈辱感也不为过。
神绘空做戏做全套,好似就要给全部人看看,他就是要替羽弦稚生出气,这不仅是他自己的态度,更是对源家刚刚做法表示赞同的态度。
吃饭的时候,不敢上座,山崎家的大家长屁话不敢放一个,含胸低头,眼睛也不敢抬一下,站在了桌旁最边缘的位置,不像是来参加年会的,倒像是来伺候诸位不周到反而被惩罚的下属。
不知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反正没人理他,直接被忽视了,但这一定是他这辈子吃过最难受的一次饭,地位卑微到甚至不如普通人家丢骨头喂的狗。
这顿饭吃的其乐融融,但有人不是,除了主心骨那几个人,别的都是诚惶诚恐的,虽然说是了好多遍是家宴,大家尽管随意,但是鬼才信这是家宴。
宫本清低头啜饮,望着酒杯里凝结着自己的倒影,只觉得人世间五十载,如梦如幻,她还从未见过像眼前的场景,哪怕宫本家最兴盛的时期,也不曾见过。
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妇人,偶尔愚昧无知,偶尔拿出父母的强势,一心只想给女儿自己所能给予最好的,却不知道女儿愿不愿意接受。
宫本清幽幽叹气,这口气很长很长,轻到似乎没有任何人发现,至于为何叹气,她自己也不知道原因,但她清楚,自己的女儿,这个唯一的、可爱的、清澈的、从小到大单纯的女儿——往后再也不属于自己了,甚至不属于宫本家。
而是从今往后,都只属于她只想最贴近的那个人——是的,那个孩子。
也许自家女儿要经历的,远比自己给她安排的,还要困难,甚至困难到人世间不允许那种情感发生,宫本清忽然眼泪湿润,趁着没人注意,飞快低头,用手帕抹去了泪水。
宫本雪子注意到了这边,嘴唇微动,却什么都没说。
即便此时此刻,宫本雪子都隐忍着心里的问题,一边笑着与那些家主们交流,一边给羽弦稚生夹菜。
羽弦稚生的那个碗,吃菜的速度,抵不过她给夹菜的速度。
她又看了一眼羽弦稚生的侧脸,微笑,也是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轻轻将一块糕点放在羽弦稚生碗里,拍了拍他的脑袋:“快吃,要凉了。”
正在和安山清姬看相机里相片的羽弦稚生,飞快点头,连啃带扒把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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