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陪葬。
一直祈祷花温香平安的白猿来到那满地狼尸的地方,眼神晦暗,顺着血迹方向走,来到被热浪蒸干的秃地,心顿时沉了下去。
完了,定是遇到玄黄英橙境的凶兽了,而且不止一只。
它心死如灰,逃跑是不可能的了,在这座天下还没谁能逃过诚天益府的五指山,还是回到自己住了几十年的洞窟吧,再留恋些曾经的点滴,可惜了石岩拿来的那株超大粉娇罗,自己恐怕没命欣赏了。
……
……
脸色难堪的白猿临近洞穴,突兀眼神复杂,其中包含了庆幸,吃惊,畏惧与不解。
它揉了揉眼睛,这才确定眼前之人确实是花温香,这小子满身衣服被抓的破烂不堪,浑身伤痕,气色也是极其苍白。
那片荒地显然发生了一场不小的战斗,连破魂都没有的柔弱人族是怎样活下来的?该不会是死后的鬼魂吧?还是说他根本没被卷入那场战斗?
虽然身子仍是遍体鳞伤,可这对从小就被打大的花温香来说,也就几顿饭的事儿,大吃大喝一通,比吃丹药都管用。花温香打破了白猿的胡思乱想,指了指地上的头颅,笑道:“雪姨,五颗夜狼头颅,一颗不少如约奉上。”
白猿根本不理睬地上那五颗狼头,所答非所问道:“你应该被卷入了一场不小的战斗吧,怎么活下来的?”
花温香并不想告诉白猿自己遭遇了兽群围攻,至于他昏死之后的事情,他也确实不知道,“雪姨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啊,不过我与夜狼之间的战斗那可真是九死一生,我拼命才杀了五头夜狼,实属不易啊,你看我身上这些伤,可疼了,而且我唯一一身衣服也在战斗中被抓烂了。”
千雪坐在地上,用大手欲摸花温香的伤口,却在途中停下缩回了手,略有歉意道:“这次是我意气用事了,应该等破魂之后再任由你独自游荡才是,洞中有你石叔昨晚送来的衣服,你去换换吧。”
花温香觉得雪姨应该是消气了,摇头说道:“富贵险中求嘛,不怪雪姨,而且我好像还误打误撞摸着点儿破魂的门道了。”
千雪不再像以前那样板着脸,笑着嗯了一声。
兴许觉得花温香这次捡回条命,千雪以后可不敢粗心大意了,这小子要是死了,就算杀了整个破魔岭的凶兽都不够偿命的。
而且自己有个伴,何尝不是一件好事,成天对着那些只知道吃的凶兽实在无趣。
当晚千雪用破魔岭独有的草药帮花温香敷贴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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