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那朋友长得像,应该并没有什么关系。”
中年男人突然沉默,然后眼神略有伤感。
花温香坐到一旁,问道:“前辈怎么不说话了?”
中年男人又是沉默一阵,才低声愧疚道:“我叫罗洵,是罗北的亲生父亲。”
他声音很小,似是没有勇气或是没有脸说出这句话。
花温香虽是早有预料,但还是大吃一惊,“那以前辈如此修为,为何不早些去与罗北相认?您当年为何要抛弃罗北?”
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怎么刚从清宗出来就遇到了罗北的亲生父亲?
在花温香这一群年轻人的印象中,罗北从未提及过自己的生父,这就导致众人也不曾往这方面想过??
罗洵说道:“我有苦衷,而且也没脸去与那孩子相认,我只生他,却没有给他任何疼(ài),我不配当一个父亲。当年因为某些原因,我得罪了很多人,到处都是仇家,我不愿让刚出生的北儿和我一样做那亡命徒,所以把他托付给了单雄信抚养。”
“单雄信人品过硬,他将罗北教育的很好,我欠他一个天大人(qíng),只是此人已故,我无力再还这份恩(qíng)。我不住在海鲸舟里,今(rì)只是御风路过此地,恰巧看见了你在船上,便想着也该跟你打声招呼了。你们这一群人,我都知道,只是一直没机会认识你们,谢谢你们能一路陪罗北成长。”
花温香认真听着,这一切都跟书上似的,实在太过不切实际,他(rì)罗北知道父亲的存在后,不知是一个什么反应,是相认?还是说绝不原谅当初的抛弃?
罗洵叹息一声,“我糊涂,若是当年早些去找罗北便造成不了如今的僵局,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我敢肯定,这孩子一定不会原谅我。”
中年男人眼神晦暗,甚至有一丝绝望,当年他被朝廷追杀数年,整(rì)都是命悬一线,根本不可能随(shēn)带着罗北,而且(shēn)为父亲的他也不想让罗北和他一样踏上武道一途,所以当年才会封了他的血魂。
修为越高,责任越高,其实有时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没什么不好的。
不过男人临走前还是留了一道珍贵的远古剑意给自己的儿子。
多年之后,罗北命中注定的踏上了武道一途,并且和男人一样,都做了一名剑客。
花温香对罗洵的话不置可否,罗北对单雄信感(qíng)太过深沉,估计此生只会认他一人做父,不过罗北也不是绝(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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