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哥蛮横霸道惯了,即使在海鲸舟里都是无所畏惧,不过他今(rì)心(qíng)好,对花温香的无礼并不生气,“你吃完这顿饭需要多长时间?”
花温香说道:“我也不知道,可能半个时辰,也可能半天。”
公子哥笑眼眯眯,“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花温香无奈道:“(tǐng)好的饭菜,你们能不能别让我失去胃口?”
邋遢汉子一手就要掀翻饭桌,只是他再怎么使劲,那桌子仍是丝毫不动。
汉子猛然间(shēn)缠武绿气,整条手臂的肌(ròu)都快要将衣衫撑破。
可那桌子还是不动丝毫。
汉子脸红脖子粗,极为尴尬,他一眼看到了花温香的手臂正在抵着桌子,察觉是他动了手脚。
一拳递去,周围所有看(rè)闹的人大多闭上了眼睛,这一拳直迎花温香的脑袋,若是实打实打上了,脑浆非要迸溅四周。
汉子单纯的以为是花温香耍了某些手段,完全没有去想眼前年轻人是一位修士。
拳头迎来,花温香不闪不躲的精准握住粗糙大拳,随后酒楼里便传出一声尖叫,“啊!”
邋遢汉子一声大叫震的酒楼内外皆可闻,他半蹲着(shēn)子,尽量顺着花温香的手向前倾。
所有人慢慢睁开眼睛,没想到尖叫的不是花温香,而是那(shēn)材魁梧的邋遢汉子,邋遢汉子疼的周(shēn)武绿气尽数散去,拳头可能随时要被捏碎,手腕可能随时要被折断。
堂堂武绿境修士刚刚还在耀武扬威,此时却是一点儿还手之力都没有。
邋遢汉子疼出了眼泪,再无之前那股嚣张劲,“赶紧松开……求你了。”
佝偻老人一瞬之间来到花温香跟前,他看不出花温香使了什么花招,但也没觉得他有多厉害。
老人(shēn)缠战蓝气,实打实的山上神仙。
酒楼老板心道不妙,赶紧让小二去通知渡船管事来这边。
有人认出了老人的(shēn)份,“是兰诰教的冯供奉??那位公子不出意外就是兰诰教教主的儿子了。”
兰诰教在江湖中名气很大,教派的规模仅次于宗字头的山门,近二年来,兰诰教的规模(rì)益扩大,江湖中许多人都称他为碧睦宗之后的又一个宗门。
当年玄云寺举办绛灵大斗时,兰诰教的邹鼎就在丁场小有名气,若不是运气不好提前碰到了柳相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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