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椅子上,看着手中的纸张,上面只一首诗词:
霜月照屋壁,霜风涌江波。终夕不能寐,辗转思怀多。
忽梦吾母来,宛然度山阿。但问儿衣薄,语短不及他。
儿寒尚可忍,地下知如何。
“母亲,我该怎么办?父亲走了,您也走了,我该怎么办?你们,在九泉之下,可还好吗?”女子轻轻地说着,泪,早已枯涸。
“寒山,邀那位公子,到琴音室一叙。”女子轻轻地说道,寒山答应一声,快步走出房门……
万虎流下眼泪,自从自己到了囚岛之后,就没吃过如此美味的东西,天天不是水煮鱼,就是水煮虾,清一色的水煮,连一点佐料都没有,哪里像是眼前的菜品,酸辣咸甜。
云汐摸着小肚子,十分舒坦地眯着眼,在享受着,嘴里还不饶人地说着:“不愧是酒楼啊,这饭菜,也就比我做的好那么一点点。”
叶长天连连点头,忽视了云汐眼前空dàng)dàng)的盘子……
伙计寒山走了过来,小心地说道:“叶公子,寒姑娘请您过去一趟。”
叶长天微微一笑,让云汐与万虎两人在这里等着,便跟随寒山上了三楼,走进一间装饰典雅、富贵的房间之中。房间香炉袅袅,檀香萦绕,桌案整洁,笔墨纸砚都不像是凡品,在北面,摆放着蒲团与古琴。
蒲团之上,端坐着一位女子,清瘦的脸颊,轻柔的长发,青色丝带,明珠钗斜。女子看到叶长天,微微一愣,眼前的少年显得十分的沉稳,像是一座高山,毫不动摇,幽邃的双眸好像看穿了世事人,嘴角的微笑,带着一丝邪魅与高傲,一袭白衣,儒雅中多了一份豪气。
“小女子寒景兰见过叶公子,多谢叶公子。”寒景兰起,走出琴桌外,笑着对叶长天施礼。
“景兰姑娘无需客气。”叶长天还礼。
两人坐定之后,寒景兰有些伤感地拿出那首诗词,缓缓说道:“诗词一道,在玄灵大陆并不盛行。不成想,叶公子竟有如此造诣。”
叶长天微笑着说道:“景兰姑娘,这诗词却并非是在下所写,只是世俗界的文人墨客所作。我不过是喜欢诗词,记住罢了。今能借诗词,解开姑娘心结,也算是一件幸事。”
寒景兰默然地点了点头,说道:“二十年前,我父亲被害,当时我只有五六岁,是母亲辛苦cāo)劳,将我带大。但母亲却于三年前,在父亲的忌时走了,留我一个人在这里。我每沉在怀念与忧伤当中,难以自拔。还是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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