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基于十几年前的好感,否则无法说明尚不足一日的相处能衍生如此沉重的离别忧患。仓促了点也早了点,初识不该是这种心境和情绪。冯立萱单调的收拾残局,陈天戈默默的抽烟。“妈的,又不是恋爱,搞这样腻歪有病呀!老被傻妞这样搞就得扛个锄头去埋花了。”
搬家公司就是救星。可陈天戈发现自己又白准备了。冯立萱说要搬的就那些装箱的书、被褥和衣服,家具电器虽不算过时也没必要再搬来搬去,算搭头留给下家了。除了这几天用的都陆陆续续装好了,根本用不着他上手。搬家公司的也似乎怕他抢买卖,干脆利落,他跟傻子似的陪着搬家的小伙子楼上楼下到车前跑了几趟,实在觉得不能继续傻下去,就坐在草坪边缘的石凳上抽烟。遗憾的是没茶可喝,要不然再把搬家的PS掉摆一盘黑白子,那就能整一出素手落子红袖添香的画面来。这环境有这种潜力。越想他就越想着成就立体感的场景,眼神肯定特迷离。
“想什么了,那么入神,显得特猥琐,感觉就差哈喇子了”
“纤手落云子,红袖赠清香,青草漫无际,翠叶做帷帐。”
“谁的?没听过”
“胡诌的”
“你刚才作的?是不是我打断了,感觉还有下阕。”
“没有作,随口胡诌”
“再继续,我给你倒茶,你再诌诌。”
“行了呀!叫我撤摊的吧?我去跟车,你自己开车。”
看看驾驶室双排座塞满的人,又看看捆绑着几条交叉绳子揽好的后车厢,陈天戈觉得车速不超120他可以纹丝不动的待行李上。就轻松一跃上了车,比一下还没超过车顶,摆放也算平整,靠着车厢盘膝坐下。结果被呼喊着赶下来了,硬是不干这活也不让他待那儿耍帅。本来陈天戈还想争辩几句,看着冯立萱五官抖动着的笑意,觉得这时候该摸鼻子,就摸几下鼻子跟着去了车库。刚进车里就听见冯立萱放声大笑,笑的那叫一个前俯后仰花枝乱颤。
“交警不容许后车厢坐人,再说货物登记了,他们又都在公司备案。”说完又接着笑。笑吧笑吧,难得你那么开心,叔叔我不计较。
“什么时候装修的?”新中式风格,红木家具,最起码看上去是原木,沙发不是仿古的,没有琐碎繁杂的精雕,一进门厅给人的感觉还是简洁,色调不暗,也算明快,红木色彩没有占据主系,倒像是添加和装点。跟陈天戈长治那套房子差不多大小,也就一百六七平。他走了一圈回来就问冯立萱,这不是十来天的工程,她出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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