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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飞,听他们的意思,你们兄弟三学的还不一样?”
“嗯,有些不是传承人不学的。不是师父不教,也不是大哥不教,是凭自觉。该谁的就是谁的。我和小三有些负担不担,都是大哥担着。”
“爹没有其他意思,就是好奇了。”
“爹爹,这话你不该问的。锦飞知道怎么做的!”苗素馨被今晚的事惊诧的云里雾里的,但她有一点:绝对相信冯锦飞。
赵锦成是知道的,这就是规矩,他们江湖人都遵守,对于这点就连好奇都没有。至于苗老头是好奇还是站在自家女婿的立场考虑,都无所谓,非本门不得参与门内的事。之所以多几句话是担心以后三兄弟相聚了,自家丈爹对大哥有隔阂。
“其实我跟三儿都知道,也都懂,是绝对不会去用。这点师父和大哥都没有保留。但我俩不能没规矩!”冯锦飞这样说,赵锦成也随着点头。
李锦时这段日子又懒散了,说懒散是说战备,他还那样一如既往,该锻炼锻炼,该乔装流窜就流窜,不停在周围的城镇打听小哥俩的消息。曹金彪在这点上特理解并放任李锦时,知道他心里搁着事儿,一直在找他弟弟。
李锦时回来才半天,不累,心有些疲惫。他快把整个河南转遍了,没有一点收获。虽然他也知道,或许小哥俩就在他路过的某个城里他也找不到,可就是不死心。
警报响了,是整装出战!今天他们团轮休。
如此仓促的警报,在休养差不多半年的军营响起,一阵混乱。说真的,李锦时都能看出,现在的官兵已经废了。国难财把他们腐烂了,没有当初从山东一路颠沛流离时的精气神,纯粹是一群军人装束的商人。从将军到士兵,都在从战争中谋取利益,然后醉生梦死。
虽然这半年出于练兵的目的,司令部不断排出以营连一级的作战单位袭击周边日军据点和城池,可李锦时知道,都是出去遛弯打转了,甚至直接出了防区就脱下军装成建制的去做买卖。偶尔一两次战斗也是因为盘查露馅时直接翻脸干战。
队伍集结起来了,长官没时间训话,只说了句开封的日军过河了。然后就开拔了。
“跳车…”车开出郑州没多远,李锦时就喊着让车上的人跳车。喊声落下没一会儿,日军的飞机就低空略过,落下一排排的炸弹。
等接近前沿阵地时已经是第二天。放眼望去,整大片平坦的黄泥区域,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已经分不清是日军还是国军,甚至还有平民拿着锄头。一片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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