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上次卧铺车厢被冯迪抽了水的同行。
话虽说的客气,可脸上的气息却是满满的江湖气,语气中还带着不容置疑。
“给个理由。”
“我的小弟被你过了水,当大哥的得过来趟趟路,说什么都得走一场。”
“代价呢”
“就这条线”
冯迪知道不能再说了,再说下去人们都会明白。
“冯迪”申淑芳看到了跟冯迪说话的人,一看就知道不好惹。就这样平静的说话,都能感觉到他上散发着狠厉。
“没事,我去去就来。”
“要不让这位跟着”这瘸腿说这话倒是纯粹问询的口气。
冯迪有些疑惑。既然要走一场,总得有个合适的地方,而火车上适合走一场的地方,也就是车厢衔接处,根本容不了太多的人。
“差不多饭点了,一起去餐车吧看手艺,不动粗。再说了,祸不及家人,这规矩得遵守。”
冯迪明白了。看来这瘸子也不傻,知道自己拳脚吃亏,想玩花活儿,耍艺道。
餐车里没多少人,虽然这瘸子说到饭点了,其实也就是下午四五点的时间。
就三四张餐桌有人,这三四张餐桌几乎形成了包围圈,中间有一张桌子空闲。
“承蒙看重”冯迪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这班人对自己是如临大敌。不过,这场面也太大了,人马也忒多了。
“不敢小觑”
冯迪看到中间餐桌早把家伙什摆好了。
申淑芳挨着冯迪坐下,看着餐桌放着的物品,一脸懵bī)。
冯迪和对面的瘸子,一人拿过一个杯子。透明玻璃杯子里是茶籽油,淡黄色的菜籽油下面好像洒落着几颗黄豆。
申淑芳不懂,可冯迪知道这叫煌上煌,借黄豆和黄油的谐音,比做辉煌。所谓走场,就是在规定时间内,看谁用两根手指夹出的黄豆多。
上次跟冯迪照面的那位小胡子拿了只体育比赛用的秒表。好吧,冯迪得承认人家的确是专业。这场面、这架势、这装备,再加上一群贼却面露庄严,的确算得上专业了。
“开始”小胡子喊了一声,一圈人眼睛全盯着冯迪和那瘸子,就连申淑芳都一脸紧张,她就再不懂也知道这是比赛了。
冯迪在这方面不算很强,从开始他爹也没想着往这方面培养,只是作为锻炼手指灵活,更好的使用指刀的辅助艺道。可能玩指刀到一定程度,这类小把戏还真不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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