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淑芳说了一声,就去准备了。
申淑芳刚刚打发孩子睡下,也想出来看看电视,也看到了新闻。她也知道严重。
“不行你就逃吧我们娘俩没事”申淑芳看到冯迪穿好了夜行衣,走过去抱着轻声说。
“我不会丢下你们或许处理好了咱还一样过子”
冯迪先是去了高买的据点,结果已经人去楼空了。收拾的干干净净,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看守所的围墙很高,但对冯迪来说不算难。
这特么得有多少人呀冯迪能听到里面每个房间里都有人,还是每个房间都挤的满满当当的。
希望黄三儿还没有判决转走吧。
这时候没有任何好办法,只能一个个房间找。
看守所的牢房都一个样,一道铁栅栏门,里面是大通铺。别说是晚上,就是大白天找人估计也得挨个扒拉着脸看。
味道很呛人,尤其是你挨近铁栅栏时,会让你忍不住憋气,否则一下子就会吐出隔夜饭来。
冯迪肯定不可能挨个房间都打开,再扒拉些每个人的脸找。他熟悉黄三儿的呼吸,那是种正常呼吸声稍重的声音。黄三儿应该有点肺病,不过不严重。
夜已经很深了,牢房里被磨牙、梦呓以及鼾声充塞,这是一曲别样的旋律。
冯迪没想到黄三儿居然有资格住单间。
“爷,我没出卖你”黄三儿看到冯迪了,脸上没有欣喜,更多的是惊恐。他明白冯迪为什么会来找他,肯定不是要救他出去。
冯迪没说话,就那样在黑咕隆咚的小屋子里看着黄三儿。
从感上,冯迪是不忍心对黄三儿动手的。毕竟这么多年,老汉也是恭恭敬敬,任劳任怨,一心为冯迪服务。几乎相当于冯迪的管家了。
从理智上,冯迪却不得不处理掉黄三儿。没办法,黄三儿知道自己的事儿太多。包括火车线上的收益有时候也会经黄三儿的手。黄三儿还知道冯迪的住处和妻女,他不敢冒险去相信黄三儿,只有死人才会真正的保守秘密。
“跟我搭伴的那个婆娘也进来了就是她交代了我的住处,连跑都没来得及,就被堵门里了”黄三儿也知道这事没余地了,也光棍儿了,慢慢的穿好衣服,坐起来。
“爷,带烟了吗给根烟”
黑嘘嘘的小号里,没有动静,就一点火星忽明忽暗的晃动。
“爷,我进来三天了。这个月的收益全栽我上了,估计我是没活路了。这些天不断有人被拖出去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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