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
陈天戈不知道该怎样称呼乌恩。叫大叔觉得不太合适了,自己从辈分上,跟冯迪是一辈,而这乌恩老头一口一个兄弟。
可开口叫乌恩大哥……好像也不合适。看人家脸上的沧桑,再看看自己这面嫩的实际,真不好喊大哥。
忽略过去吧。陈天戈平和的讲述了冯迪的事儿,都是从三叔那里听到的。
无法甄别,照搬过来,讲给乌恩听。
“当时他离开时,就说可能家里出事了,所以很着急,果不其然……唉!造化弄人呀!”
乌恩在听完陈天戈的讲述后,有些唏嘘,好像一下子收住了对冯迪的情绪,就那样感慨两句,不说了。有点虎头蛇尾的感觉。
“谁是冯兄弟的后人?”
我去!敢情这老头刚才压根没听他们说啥,全是自个沉浸在回忆里了。
这时候才想起来刚才有这么一说……
“你们住哪儿?”
“乌恩大叔,他们在我那个定居点搭帐篷,露营。”
嘎旺这时候才好不容易插了句嘴。
“嘎旺,你回吧。你进镇子里住的事儿,我会帮你,可你也知道,我就是个退休的老头子,没人会听我的。”
“谢谢乌恩大叔,我知道我知道。”
乌恩连身子都没动,就把嘎旺打发走了。
“孩子,过来让大叔看看……”
这怎么情感又迸发了?冯立萱都有点适应不了这转变,刻还是乖巧的走近了乌恩。
“嗯,像!这眼睛像你父亲,脸庞像你娘……亏了我那兄弟了!不过我那兄弟做的对,家破人亡的仇,总得有个说法!”
“就是……就是亏了我那兄弟了!否则,就现在这好时代,凭我那兄弟的本事……”
老人都有些絮叨,特别是会重复一些话语。而乌恩的重复,是真正的惋惜和感慨。
“当年你爹娘到我们大队下乡,从安置好的第一天晚上就……”
乌恩这才开始讲述冯迪的曾经。从一人独擒盲流,到雪窝子解救毕力格和自己,再到部署围歼盲流入侵……等等所有的故事。
包括冯迪、申淑芳以及罗红军的纠葛,他看的很明白。
到最后一个个知青离开,直到冯迪因为家里没音信,带着申淑芳离开。
断断续续的讲,还不停的夹杂着感慨,再搭配招呼和接待他们仨,还不忘时时对着冯立萱落泪。
故事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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