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地让你与绉儿互换。”
越浔看着父亲头上的白发,笑着安慰:“大哥与我们是一家人,无论是大哥还是我,知道结果会这样都会强留下来的。父亲何必愧疚,况且......。”
越浔试探性地抬动着双腿:“如今不是一切都好了么。”
“这?!”越疆上前揉着眼睛仔细看,震惊地问:“什么时候的事?”
“霍衍请到药宗前辈帮忙,柔韫在一次偶然施针中找到了治疗的方法。”越浔如实相告。
“好好好。”越疆眼眶通红地问:“既如此为何还是依靠轮椅行走,府中的人也好似不知道一样。”
越浔移着轮椅上前,迟疑道:“我想请父亲帮我隐瞒,勿让旁人知道我已痊愈。”
“这是为何?”越疆不解:“你祖母与你母亲每日担忧,何不据实相告,让她们宽心。”
越浔摇摇头,耐心解释:“首先消息一旦走路出去,启帝定会更加盯牢越家,他并不想我痊愈,之前的王太医就是他所派来的眼线,药宗入府也是密事,外院的人一律不知。其二我也有私心,事关...事关柔韫...”
“对了,你母亲与我说,你跟人家提了和离可是真的?”越疆想起妻子绘声绘色地告状,忙擦了擦额角的汗,继续道:“我虽不曾与柔韫相处过,不过你祖母与母亲对她甚是满意,席中我也见了,是个端庄持家的,你对人家究竟有何不满,我们越家还未有和离的先例,你不会为此也要开个首创吧?”
越浔脸色有些难堪,但还是诚恳认错:“是儿子的错,儿子愚钝提了那糊涂事。”
“这么说,你现在是不愿和离了?”越疆难得见儿子认错,有些惊讶。
越浔面有难色的说道:“是,我答应柔韫,腿疾好后,就与其和离,所以还请父亲为我保密。”
“我可以帮你隐瞒,不过这也不是长久之计,你还是早做打算为好。”
“儿子明白,我会找个合适的时机,告知众人,淮远大将军归来了。”越浔抬起头,一双眼睛清澈明亮。
“好!”越疆站起身,拍拍越浔的肩膀:“这才是越家男儿的风范。”
越疆想起什么似的,走进里屋,拿了几本包的严严实实的书籍出来。
“这是兵书?”越浔未打开,猜测着,莫非是收缴物资时,所获得的兵书古籍。
越疆黝黑的皮肤透着一股红,干咳一声让他打开。
越浔照做,费了些力气才解开,书的封面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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