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男子双手被绑吊在墙上,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鞭痕,嘴里塞着白布团,一见人就瞪着眼睛呜呜叫,甚是骇人。
“昨日我派人审了,没有透露半分。”霍衍指了指他口中的白布:“他试图咬舌自尽被阻止了,以防万一只好这么做。”
越浔走进他身边仔细端详,发现其情绪激动。越浔伸手去碰他的伤口,他吃痛般呜呜发出声响避开。
“他不是死士。”越浔收回手义正言辞地解释:“真正的死士是不会活着落入你们手中,他怕疼,情绪波动的厉害,昨日想咬舌应该只是受不了行刑的折磨。”
越浔嘴边勾起一抹笑,既如此可就好办多了。只要有缺点,就能从他身上得到消息,他一直隐瞒不说出背后主使,大概是家人被要挟了。
“你可以跟我们合作,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好生待你。”越浔伸手拿出塞在那人嘴里的布团,在他又想咬舌自尽之前提前劝道:“你如果就这么死了,你觉得主使人会好好待你的家人吗?我觉得不会,他只会担心有变数,对他们屠杀殆尽。”
男子闻言呆愣住了,神色痛苦,权衡了利弊后才缓缓开口:“我能怎么办?我的妻子女儿在他手上,我若说了她们会死,我不说她们也会死。”
“她们死不死全在于你,只要你肯配合。”越浔知道男子已然心动,正色道:“罪奴女眷会被充为官妓,若你肯将所知道的事一字不落地告诉我,我保证会将她们保下来,给她们找个安稳的落脚点,这辈子虽不会大富大贵,但也衣食无忧已。”
“我凭什么相信你?”男子保持着最后一丝警惕,眼神尖锐看着面前的人。
越浔失笑,表情变得冰冷:“如今你也只能信我。”继而解开他的手铐脚铐。
男子没了束缚,猛然挣扎起来,想往外冲,毕竟这是他的一线生机,可越浔哪会给他这个机会,刀柄一横直击男子腹部,男子吃痛捂住腹部靠在墙上。
“想跑?哪有这么简单,就算我不出手让你逃了出去,外面还有重兵把守,你插翅难飞。”越浔盯着他,声音不寒而栗:“我奉劝你,还是早日坦白为好,我虽不爱动用私刑,但久经沙场多年,对于那些叛徒内奸,我可不会心慈手软。”
霍衍配合地拿起泡满毒药的藤蔓,光看着,皮肤就火辣辣地疼。
男子捂着身上的伤痕,实在受不了这些刑罚了,还不如一死了之,至少死了就不必再受这些罪,自己帮那人做事,早该想到有今日不是吗?可是想起自己死后,妻女无依无靠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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