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的吧。
“行之身上担子重,自从他出事后,越家就衰败了。我与她母亲盼望着他成家,有个贤淑的妻子陪在他身边。你当初也看到了,我的宝贝孙子被外人贬得一文不值。”
老夫人说到此处用指腹擦去眼角的泪,继续道:“知道我们为他说了门亲后,行之怎么也不答应,我知道,他是不想耽误人家姑娘,也怕姑娘嫁进府后,看到他这模样会后悔,若不是我以死相逼,只怕他这辈子就要孤独终老了。”
“祖母别哭了。”柔韫递上帕子,心疼地劝道。
“早在他十六岁时,我与他母亲就开始物色京中闺秀,谁知这小子瞒着众人,单枪匹马只身去边塞找他父亲。”
老夫人提及此事还有些气愤,“好在这小子还算有出息,打了胜仗封了将军,他信里信外皆说自己是在军营负责后备储蓄,连敌军都未曾见过。哪知他回京后,身上都是伤,细问过后才知哪是什么后备,他是正儿八经冲在最前方的前锋!”
柔韫回想起她帮越浔擦拭身子时,身上都是大大小小的疤痕,尤其胸口处腹部,疤痕极长,恐怕当时命悬一线吧......柔韫心里发疼,眼眶发红。
“韫儿你怎么也哭了。”老夫人用干净的帕子拭去柔韫的泪,说道:“我说这些不是帮行之说话,我是想让你知道,行之这人口是心非,他若爱一个人,嘴上不说行动上也会体现出来。”
“我知道的,祖母。”柔韫很聪明,她哪里不知越浔是因为腿疾,怕耽误她才与她提了和离,他对自己的情,她早就看在眼里,可还是气,气他如此轻易就放了手,难道他信不过自己会陪他一辈子的决心吗。
南山院的丫鬟撩开珠帘进门时,看到老夫人与少夫人红着眼眶,惊在原地。
“什么事?”孙嬷嬷反应过来,问着呆愣的丫鬟。
“将军来了。”丫鬟低着头,生怕被怪罪。
府里只有越浔被称作将军,只因他的职位最高,这是越府历代的传统。
“让他进来。”越老夫人擦干泪,生怕被孙子看出破绽。
过了一会儿,越浔穿着官服进来,这还是柔韫第一次见他这种装扮。紫色仙鹤纹锦袍,外系罗料大带,并有绯色罗料蔽膝,身挂玉钏,头带长翅帽,五官俊美威严十足。
柔韫对上他的眼,连忙避开。若说越浔之前的状态是低沉阴郁的样子,那么现在更像是少年意气风华肆意张扬的模样,耀眼的令人不可直视,只感觉两人身份又相隔开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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