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浔又劝了好几句,不肯要解药,柔韫只好作罢,越府现在缺人操持家务,自己如今也走不开,倒不如给他个机会。
柔韫消了气,眼前抱着自己的人,哪里像叱咤风云的大将军,更像是个情窦初开不知怎么哄姑娘的傻小子。
隔日启帝病重的消息再次传满了京都,霍衍不解,已经将下毒之人绳之于法,为何还会如此?难道宫中还有那人朋党?细细打听之后才发现,原是启帝怕死,担忧之前的毒药会对自己身子造成影响,从外头请了道士炼丹,哪料服用金丹后,启帝终日恍恍惚惚怀疑有人害他,就这么病倒了。
霍衍颇有孝心,打算入宫探望,谁知却先收到了太皇太后的召见,霍衍对这位曾祖母更多的是尊重爱戴,历经三朝仍能手握大权,屹立不倒,此等女政治家世间少有。
慈宁宫内檀香阵阵,太皇太后窦氏摘抄着经文,小宫女有规律地轻敲木鱼,看似一片祥和之气。
“衍儿来啦。看茶。”太皇太后卷起经文,示意宫女撤下。
“曾祖母万安。”霍衍恭敬作揖,瞥见那经文有些好奇发问:“曾祖母怎么信起佛来了?”窦氏向来不信牛鬼蛇神,成大事者不靠玄学,讲究手段。因此但凡宫中有大型祭祀活动,窦氏都推脱不去。
窦氏见他盯着经文,索性将纸展开,上面字迹工整,摘抄的是《心经》。
“近来朝堂多有风波,抄抄经文,静心养神也好。”
“朝堂风波惊扰曾祖母是我处理不当,还请曾祖母责罚。”
文相一事因启帝病重昏迷迟迟未解决,启帝未给出决断,身为皇子没有权利替父皇做主,事情拖得久了,夜长梦多,况且今日文相一直闭门谢客,整个府邸冷冷清清,事出反常必有妖,背地里他们肯定在筹划什么。
“你老子是个糊涂的,再拖拖拉拉这江山可就要改姓了。”窦氏向来说话直白,当着启帝的面也是如此。
霍衍低着头,既不能得罪这位位高权重的曾祖母,又不能不孝在背后议论自己的父皇,有些为难。
太皇太后深深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对着他说这些也无济于事,干脆挑开了讲:“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置?”
“父皇之前的旨意是先将文相扣押,过后处置,没成想事情还未解决,父皇就病倒了,我与二位皇兄商讨许久,仍未拿定主意。”霍衍如实说道。
就算窦氏没召见他,他也会寻个时间来拜见,如今宫中最有权势,处事最有经验的就是这位曾祖母,窦氏历经三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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