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他也不敢问,只能听话驾着马车回府。
越浔指挥着宣武军将文相尸首与珠宝抬到马车上去,看着停留在一旁的车驾有些眼熟,柔韫恰好掀开帘子,越浔见状,赶紧朝马车走去。
“夫君。”柔韫声音软糯,扶着马车就要往下跳。
“你怎么来了?”越浔上前扶住她,制止了她的行为,示意要抱她下来。
柔韫摇摇头,将士们都看着呢真是不知羞,只扶着越浔的手慢慢下了马车。
虽然宣武军已将文相府清理了一遍,将尸首都抬走,但地上血迹仍留在那里,越浔担心吓到她,杵在她眼前挡住那些杂物。
“我看夫君连晚膳都没用就匆忙出门,天色晚了又迟迟不归,有些担心,所以出来看看,顺便给你带了点吃的,垫垫肚子。”柔韫从绝手里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都是越浔爱吃的东西。
宣武军们交头接耳,都说大将军娶了黎国第一美人,这么一看夫人当真是绝色。而且又如此温柔体贴,这简直是梦中情人!
“将军真是幸福,这么晚了还有人送饭。”“是啊,我家那婆娘应该呼呼大睡,连门都不给我留。”
将士们议论纷纷夸着她,倒把柔韫羞的面颊发红。
越浔面色阴沉:“你们都收拾好了吗?等着加练?”
士兵们闻言,赶紧投入到收拾工作中去,一句闲话都不敢再说。
柔韫眼尖注意到越浔衣袖上的血迹,双手轻触,面露忧色问道:“夫君受伤了?”
“没有,这不是我的血。”
越浔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眼自己的衣袖,八成是方才沾染上叛军的鲜血,于是将袖子往上一撸,让她看个真切,以免她担忧。
柔韫反复观看,果然没有伤口,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
“事情结束了吗?”
“文相不知被何人所杀,现在只能将他的所有东西移交大理寺。”越浔如实所说,他并不想欺瞒她什么。
柔韫感慨,权倾朝野的文相,为了自己的私心居然走到了自取灭亡的地步,可悲可叹。
“我们可以回家了吗?”柔韫注意到越浔眼里的红血丝,有些心疼。
越浔牵紧她的手嗯了一声。
霍衍恰好此时从相府走了出来,望见两人含情脉脉,心中酸涩,但还是持着他一如既往温和的笑,上前打招呼:“越夫人来啦。”
“六殿下。”柔韫浅笑行了个礼,霍衍帮过自己忙,又是越浔的朋友,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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