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公主她也太可怜了。”柔韫声音有些哽咽。
越浔搂住她,在夕阳下默默注视远方,一双深潭般清澈的眼眸里,透着若有所思的神色,他低头吻着她的发鬓:“凡事皆有定数,或许公主未来不止如此,放宽心。黎国定能打下匈奴,公主也能回归故里。”
“嗯。”柔韫搭上越浔的手,她信他。
柔韫将此事告诉端淑时,端淑先是红了眼眶,却忍着不掉一滴眼泪,半响后又恢复成寻常的模样,笑嘻嘻地作着画,只是那双颤抖的手怎么也看不出没事。
“淑儿...”
“我没事的,韫姐姐。”端淑牵着柔韫的手说道:“这是早晚的事不是吗?既然我要去和亲,那么他也有成婚的一日,两全其美更有归宿。”
可是他是两情相悦,你是被迫和亲。这句话柔韫并没有说。世上的事并不都是和和美美,各有各的命运归宿,能做的便只有尽力去改变。
柔韫将那未送出的荷包交到端淑手里:“这是你的东西,就由你来处理。”
端淑接过荷包,将它紧紧攥在手里:“那我便将它带去匈奴,就当有个伴。”端淑满怀期翼地看着柔韫:“韫姐姐,我我还有再回黎国的那天是吗?我我不会老死在那草原是吗?”
柔韫用手帕拂去她的泪,坚定回答:“你会回到黎国,将军说了他定会打下匈奴,无论如何,我都会将你带回来。”
端淑放心下来,两人紧紧相拥回复道:“好,一定要带我回家。”
“一定。”
启帝清醒后却有着中风的现象,不仅不能言语,就连批阅奏折,那双手也抖得不像话,众人心里面明白,他怕是不久于世了。其中最急的便是薛后,她可把女儿都赔进去了,无论如何也要在启帝驾崩前,拿到那立五皇子为储君的诏书。
“皇上身子如何了?”
薛后与王太医一出养心殿,薛后就紧紧地攥紧他的袖子,着急发问。
王太医面露难色摇摇头:“陛下身子亏损严重,如今也只能靠补品强撑,这不是什么好法子,微臣只能尽力而为。”
薛后观望四周无人,将太医悄悄拉到角落,轻声问:“可有什么法子,让陛下清醒片刻。”对上太医疑惑的眼神,薛后有些忐忑避开:“如今储君未定,若是陛下就这么去了,那黎国内外势必大乱,王太医可要帮帮忙。”
王太医很是为难,但薛后如此施压,他也只能先应承下来,转头就往慈宁宫去。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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