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王子听了必定不高兴。于是谄媚提议:“自然是立三王子您了,若是入主中原,那都是因为三王子消息传递及时的功劳啊。”
呼延郅早就知道使者有二王子的人,他眯起黑眸,眸底掠过危险的暗光,使眼色示意托和,托和点头拿起长刀将使者拦腰一劈,可怜的使者还不明情况就这么断了气。
其余使者被那位使者的惨状吓了一跳,赶紧后退,但仍有不知死活者为了在其他王子面前邀功,发出质问:“殿下你你这是做什么!”
“他试图挑拨本王与其他兄长的关系,试图挑拨匈奴与黎国的友好关系,难道这不该杀吗?”呼延郅厉声喝斥:“父皇如今是黎国皇帝的女婿,这门亲事举世皆知,难不成要就此违约,遭世人耻笑吗?”
使者们皆面面相嘘,黎国将唯一的公主嫁予匈奴,确实是给了匈奴天大的面子,诚意满满,若是现在公然举兵进犯,传到其他部落耳中,只会觉得匈奴失信于黎国,况且现在他们还在黎国境内,若是让黎国知道他们有这种心思,那更不可能让他们回匈奴了。
“臣下知错了。”使者们跪下致歉,脸上有些挂不住。
呼延郅起身将他们扶起,抚慰道:“在场诸位使者皆是我的叔伯辈,方才我一时情急说话难听了点,还望诸位不要怪罪。”
“岂敢岂敢,王子一心为匈奴着想,我们几人险些犯了大错,该祈求殿下原谅。”为首的黝黑汉子有些惭愧说道。
呼延郅拍拍他们的肩说道:“我们在黎国停留得久了,待我过几日进宫禀报太皇太后,迎阏氏一同回去。”
“是!”
“皇上驾崩了!?”柔韫脱下越浔外衣,有些震惊。
“嗯。”越浔才将皇子府下人送往天牢,刚出牢房时就听到了丧钟,等他赶到养心殿时,里头已跪成一片,痛哭哀号着。
柔韫将男子外衣披在架上,拿出干净的帕子递给越浔:“可我在府内并没有听到任何消息。”
越浔接过帕子简单擦拭了一下脸,将它扔在水盆中,然后抱着柔韫走到坐榻上:“太皇太后有旨,为避免造成混乱,在新帝未确立之前,对外封锁消息,如今只有朝内部分大臣知晓。”
柔韫没想到那个君王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去了,自古以来朝代更迭总要伴随着血腥,若处置不当,黎国的安宁将会被就此打乱,他盯着越浔发问:“陛下没有宣布储君人选吗?”
“若是说了还好,现在三皇子、六皇子皆是新帝的人选,没有圣旨,太皇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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