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是过去事,夫君早已不记得了,日久见人心,既然上天冥冥之中有着其他安排,何不过好眼下的生活,况且,如今我才是越夫人。”柔韫毫不畏惧对上霍泽的眼,义正言辞宣布着自己的主权。
“越夫人说的极是。”霍泽笑笑也不再为难:“郡主入京,还请越将军三日后在京门迎接入宫。”
“是。”皇命难违,越浔看不透霍泽的心思,此等场合根本没必要让他亲自去迎。
霍泽站起身:“天色晚了,朕回宫了。”
“恭送陛下。”众人俯身行礼。
霍衍路过越浔的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也跟着昭帝离去。
老夫人喘着气坐到凳上,好好过个大寿,平白无故经历了这么一遭,这昭帝也是奇怪,尽找一些破坏关系的话题,她悄咪咪打量柔韫,见她并没有生气,松了口气,她知道宣城郡主对行之的心思,可她向来不喜欢这等城府深的女孩家,好在行之也对她毕恭毕敬,毫不越矩,但流言蜚语往往害人,七零八说的倒将两人编成一对有情人。
“祖母,我扶您回去歇息吧。”柔韫看着老太太一脸疲惫,凑上去关怀。
“你们都辛苦了,赶紧回去歇着,孙嬷嬷扶我就好了。”老夫人婉拒过后,朝越浔挤眉弄眼,一定要解释清楚将人哄好。
见老太太执着,柔韫只好作罢,拜别众人后,返回长缨院。
一路上越浔跟在柔韫身后,心里猜测着她是否生气,他跟上柔韫,哪知她越走越快,啪的一声甩上了门,现在可以肯定,确实生气了。
他腆着脸打开门,挤身进去,看到妻子趴在坐榻上的梨花木桌上,轻轻关上门,走了过去。
冬至与沧澜站在游廊,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直觉告诉他们还是乖乖退下,少惹事为好。
“韫儿,生气了?”越浔蹲在她面前,扯着她的衣袖,显得很是可怜。
柔韫将衣袖一扯,别过头不愿让他碰。
“韫儿。”越浔重复着方才的动作。
柔韫气得端坐身子,玉手一扯拉着越浔的领子拉近,两人面对面,鼻息喷薄在脸上。
“带她去踏青,手把手教射箭,越浔你好能耐!”柔韫咬牙切齿,愤声呵斥,她想到如果没有发生那事,那么越浔对她所做的,是否会转移到另一人身上,他也会哄着她,她也会跟她缠绵吗,想到这里,柔韫心里堵堵的,难受的很。
越浔第一次听她直呼自己的名讳,知道她现在正气头上,耐着性子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