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音说道:“记住你父王是病死地的,可不要乱说,让人有机可乘。”
呼延傲看到母亲这神色,只觉得好笑,但还是应和着:“是是是,不过横竖他都是一个血统不纯的杂种,父王也真是,找女人都不带选的,真是让我蒙羞。”
阏氏也难得将气愤神色上脸,当初老单于带着手下进高原打猎,回来时怀里却搂着一容貌貌美的女子。看那女子打扮像是个汉人,原想着单于只是把她当做以前所纳的姬妾一般,图个新鲜玩玩,过段时间就甩了,没想到单于却真真正正上了心,对她小心翼翼珍爱万分,去什么重要场合都得带着她,这让阏氏备受冷落,丢尽了面子。
阏氏与老单于是政治联姻,但年少的阏氏也曾对骁勇的单于一往情深,可嫁给老单于后,两人相敬如宾却未曾得到他一点爱,自然嫉妒那女子,好在她肚子争气,生下了个儿子,论理她的儿子就是未来的单于,既然得不到爱,那么得到权势也好。
没想到的是,那女子很快也有了身孕,这让单于欣喜若狂,不顾众人反对,将她立为温夫人,位同阏氏,十月过后,温夫人诞下三王子,更加稳固了位置。
阏氏感到地位受到威胁,想尽办法要除掉那母子俩,哪知计划还未实施,温夫人命薄去了,这给阏氏倒是省了不少功夫,等她要去对三王子下手时,老单于亲自将呼延郅带到身边抚养,阏氏没了机会。
温夫人去世十几年,老单于对她仍是一往情深,甚至在未死之前就宣布,待他百年后与温夫人同葬,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他将所有的爱都给了温夫人与呼延郅。
“温氏已死不必忧愁,现在最重要的是那个杂种,你父王死了,我看现在谁能护住他。”阏氏拍着桌子。
“母亲放心,儿子一定会杀了呼延郅,坐上单于宝座的。”呼延傲很是自信。
阏氏颔首接着说道:“天牢的大王子也该处置处置了。”
大王子是阏氏未过门时,老单于的姬妾所生,大王子愚笨,他们只不过略施小计他就中了圈套,真与外族勾结,以至于被打入天牢为庶人。
“母亲说的是,我一定处置干净。”呼延傲露出凶残的笑。
呼延郅的帐篷表面云淡风轻,实际上可没那么简单,守门的侍卫看似东倒西歪很是松懈,其实他们打起十二分精神,注视着周边一举一动。
呼延郅靠在虎皮座上,书籍覆在面上打着盹,听到帘子声响,拿起书籍,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都到这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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