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风轻云淡,其实心中早已拧成一团。
“越夫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呼延傲看着女子姣好的面容,想到自己身上的隐疾,咬牙切齿打招呼。
柔韫坦然一笑:“看这阵仗,应当是匈奴内部的事情,我只不过是前来吊唁老单于,二王子将我与公主扯入其中是否不适合,况且我们二位都是女眷,这若传出去,王子名声也不好吧?”
“少跟我伶牙俐齿!”呼延傲将她拽上战车,扣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如今这些可都是拜你所赐,若不是你害我沦为笑柄,我怎么如此制造乱局。”
柔韫仰着头,紧盯着呼延傲的双眼,“王子若不行那龌蹉事,怎么为自己忍得一身骚,敢做不敢认,男人做了糊涂事,只会将罪全怪在女子身上,若殿下如此容易被女人左右,如何做这匈奴的王。”
“你!”呼延傲扬起手,看着那脸却下不去手,最后不甘心放下。
呼延郅松了口气,他已经攥着弓箭,若他敢作些什么没规矩的事,定将他的手射下。
“阏氏到!”
阏氏一身华贵的袄衣,由大祭司扶着上了战车,她瞥了一眼一旁的柔韫,很快收回眼神。
“怎么,三郎,见到母亲都不知打招呼了?”阏氏端正做好,不屑地看向呼延郅。
呼延郅扬唇,礼貌问侯:“母亲,您好吗?”
呼延郅知道阏氏这人最爱装腔做调了,自然顺着她来。
“好,只是啊你父王去了段时日,偶尔会想起罢了。”说着说着,阏氏拿起帕子,象征性地擦了那根本不存在眼角的泪。
“故人已去,母亲节哀。”
父王早已与阏氏离心已久,除了父王病重那时,阏氏拿着身份硬要留在营帐伺候,那之前两人皆是一人一处分房睡的。
“我自然知道,只是你父王离世前,最担忧的还是匈奴大业,大王子通敌,他早已失望透顶,只余下你与傲儿两个儿子,傲儿又长于你,理应由他继位,你又何必如此相争呢?”
阏氏的意思很明确,呼延傲是单于嫡子,身份高贵,怎么也轮不到他呼延郅来坐这个皇位。
“母亲这话可就说错了,立长立嫡都过去许久,若是父王真有心拥立二哥,那么之前清醒时就该宣告诸位才是,况且父王离世前也并未留下遗诏,不是吗?”呼延郅压根就不吃她这套。
阏氏脸色变得难看,她确实逼着老单于立下遗诏,可那老不死的就是不愿,自己好心好意跟他商议,想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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