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负责买药物,下药这些事都是他们做的,可跟我没关系啊。”
阏氏恨铁不成钢,自己努力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儿子,为了家族,哪成想个个不争气,事到如今,她也不想再辩解,她放肆狂笑:“哈哈哈哈哈哈没错都是我做的,可那又如何?我是匈奴的阏氏,是老单于的发妻,谁敢处置我!”
呼延郅也不顾及情面,他上前揪住阏氏的衣领,“说!你为何要毒害我父王。”
“为何?你敢问为何?那个老不死的,居然想让你当单于,若不是你们母子的出现,我们不知过的多幸福!”阏氏挑衅地看着呼延郅,接着说出:“哦,还有一事,恐怕你父王也不知道,当年你母亲的死,也是我害的,我知她生下你后身子亏空,我就在她所用的补药中一点点一点点地放入藏红花,她的身子愈发虚弱,慢慢地就去了。”
呼延郅强忍着,他知道阏氏在激他,若是他真亲手杀了阏氏,那么就算他日后继位,也会为自己留下诟病。可是他怎么能忍,当他知道自己最爱的父王,母亲都是被面前这个女人所害,他怎能善罢甘休。
他举起弯刀,指着阏氏,只要一刀,他就可以送她去向父王与母亲赔罪了。
阏氏没有丝毫畏惧,自己已无翻身的可能,反正自己已经没了一切,那么在死之前,她也不愿让呼延郅好过。
“三王子,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何不把阏氏交给大牢处置。”关键时刻,兰长老赶到。
匈奴律法向来对这些贵族不可用,匈奴等级差异大,即使阏氏犯了此等大错,但碍于身份,根本没办法让她伏诛。
“不杀阏氏,难解我心头大恨。”呼延郅根本听不进去。
阏氏则是挑衅地说出:“是啊,赶紧杀了我吧,你母亲估计在地底下死不瞑目,赶紧送我去给她赔罪呀。”
呼延郅再也忍不了,挥下弯刀。
“且慢!”柔韫顾不得身上伤痛,搭着越浔的手起身制止。
呼延郅手一抖,削下阏氏大把头发,阏氏心中咯噔一声,瘫倒在地,在死亡面前,才知这恐惧。
“你也要阻止我吗?”呼延郅虽停手,但眸光溃散很是失落。
柔韫知道他心中有多不好受,阏氏罪大恶极,本就该死,可整个匈奴的人都在‘帮’她,呼延郅他现在多需要有人支持他,可没有,也不会有。
越浔与柔韫交换眼神,扶着她下车来到呼延郅身边,她看了一眼阏氏的反应,劝道:“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是凡事要考虑后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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