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红。
越浔捏捏她的手,温柔一笑继续夸着,似乎他的娘子全身都是优点根本夸不完。
“师傅,夫君他已经喝很多了。”柔韫已是有些心疼。
药宗显然也对越浔的表现很满意,他摸摸胡子终是制止道:“好了够了。”
崔长舒这才命下人撤下烈酒。
“越将军。”药宗正襟危坐直勾勾瞪着他。
越浔端坐身子,虚心低头:“前辈请讲。”
“我不知你与韫丫头在京城发生了何事,可我知道你们大概是闹了矛盾。”药宗语重心长地说道。
越浔低头诚恳回答:“是我惹韫儿生气了,都是我的错。”
“我不是来向你兴师问罪的,韫丫头既然维护你,那就代表她心里有你,她一个丫头当初嫁给你,那是花了多大的勇气,遭到多少人耻笑,凡事你多体谅着些。”
“是,晚辈记下了。”越浔再次低头。
“她如今怀有身孕,脾气性子自然比较急躁,你多体谅一点。”药宗继续说着。
“是......?”越浔愕然抬头,他方才是听到药宗说有喜?
柔韫有些羞涩,师傅怎么当众将这事说出来。对上越浔那双亮晶晶的眼眸,柔韫轻轻点了点头。
越浔顿时欣喜若狂,他们两人有孩子了?可很快他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俗话说怀胎十月皆苦,还有不少妇人遭遇难产一事,他眼眸更多的是蒙上了一层担忧。
“前辈,韫儿腹中的孩子可还好?是否影响到了韫儿?”越浔开口询问。
“影响到了又当如何?”药宗有意要考验越浔,毕竟越府如今子嗣一事落在了他的肩上。
越浔毫不犹豫回答:“若是影响到韫儿,那么请前辈想想法子,必要时定要以韫儿身体为主。”
“哦?那子嗣方面又如何,将军你现在可是背负着传承子嗣的重担。”药宗继续打着马糊。
越浔坚定回答:“子嗣一事听天由命,我娶韫儿绝不是因为传宗接代。”
这说的都是什么呀,柔韫赶紧阻止住两人:“今天是师兄大喜,有什么事过后再说。”
崔长舒倒是无所谓,他就喜欢听这些八卦。
不过既然师妹这么说,此时暂时就告一段落,他与兰姬拜堂过后,应付完宾客就入了洞房。
夜里客房内,越浔一动不动地盯着柔韫的肚子看。
柔韫叹口气,她可还没见过他这模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