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担心了。楚楚,你待会想个办法,让唐家二老也过来陶家住一段时间吧,至少两三个月。”
“我目前的力量,不足以去支撑唐家的防护阵了。无后顾之忧,我们才好放心外出。”白泽没说的是,全国各地管理局的防护阵力量核心支持,全来自于他。
这次还真不是他主观上不想,实在是还没完全恢复,客观上能力不允许他这样做。只能委屈麻烦辞辞的外公外婆过来暂住一段时间了。
“好,白老大放心。”陶楚楚认真点头。
白泽叮嘱完,就那么轻轻抬手,单手向天一指,轻声开口。
“法阵,启!”
“诸天,护!”
话音刚落,白泽等人脚下升起一个巨大的阵法,接连上原本辞辞和陶风设下的枢纽,然后一整个巨大的阵法升腾而去,将整个陶家稳稳护住,固若金汤不外如是了。
“芜湖,不愧是白泽老大啊。既然你们要走的话,看来明天总要去和几位老人说一声,还要特别去和我老爸告别一下吧,我老爸的白老弟?”
白泽:……糟了。
那天晚宴上辞辞老爸的热情简直让他无所适从,多少年了从未如此喝醉过。这么一看,陶家战斗力最强的人可能是辞辞老爸呢。他该如何去面对辞辞老爸的热情,如何去改掉自己的辈分,要是以后他想以另一种身份上门的话,不会被辞辞老爸搞死吧。
白泽汗流浃背地回忆着那天晚上的事情,思考着以后的对策,这眉头紧锁的样子地让围观的辞辞、楚楚、陶风三人好奇不已。
白老大这是遇上什么难题了?之前遇上敌人的时候,没一次看到能眉头紧锁到这种程度啊。
陶辞辞:“啊!对了,择日不如撞日。我想起来老爸今天约了爷爷在花园那里下围棋呢。貌似还有彩头,爸爸赢了的话,下个月的家族聚会就让老哥表演上春山,爷爷要是赢了,那老哥就接下陶记饼家。”
陶风:!!!
“为什么他们的赌注,要拿我来做彩头啊!而且这两种结果,都没有问过我本人的意见好嘛,我哪个都不想做啊!!!”陶风吼出长长一声。
他累了,他真的累了,他二十几岁的年纪为什么要遭受这些,他不过是当初年少不懂事踢了某饕一脚,就承受了这么多年他不该承受的事情。
陶楚楚正好走过自怨自艾的陶风,语气轻轻柔柔地说:“差不多行了啊,你现在享受的滔天富贵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呢。作为你亲妹,我不得好好帮你着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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