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他们听刘大民三兄弟说起事情经过也是十分惊奇,赶紧赶了过來,那赤脸老汉叫刘金水,他虽年近七旬,但却身板硬朗、精神矍铄,说起话來也是声如洪钟。
刘金水和高在田是死对头了,他正是当年失手打死高在田妹妹的刘姓男子的兄长,他和高在田唱了一辈子对台戏,从來是你说东,我就偏要说西,所以适才听到高在田与段昱的对话,就忍不住冷嘲热讽。
高在田一见刘金水怒骂道:“刘金水,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们上河村穷,你们下河村就富了吗?…你再敢满嘴粪,信不信我揍你………”。
刘金水毫不示弱地怒骂道:“高在田,你TM吓唬谁呢,想打架是吧,老子随时奉陪,当年老子能打得你三个月起不來床,现在照样能………”。
高在田被刘金水揭了老伤疤,更是怒不可竭,恼羞成怒道:“谁怕谁啊?…当年你不过是仗着人多欺负人少,今天老子跟你新账老账一起算………”说着竟然真的撸起袖子准备打刘金水,而高山猛等人也是对刘大民三兄弟怒目而视,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之势…
段昱真有些无语了,这刘金水和高在田都是七老八十的人了,脾气还如此火爆,怪不得这两个村年年发生械斗呢,连忙上前劝解道:“两位老人家,有话好好说,我冒昧地问一句,你们两个村子斗了这么多年,可斗出了什么结果吗?……”。
高在田和刘金水像两只斗鸡一样怒视着对方,根本不听段昱的劝解,高在田有些得意地冷笑道:“这能有什么结果,这些年年年是我们上河村高姓打赢了,可这下河村姓刘的就是不服气,不服气不要紧,我们就打到他服………”。
刘金水脸本就红,此时更是像充了血似的,怒道:“姓高的,你要不要脸啊,之前十几年,哪年不是我们下河村刘姓打赢的,只是这几年你们村的男丁多了些才占了些便宜,要想我们服你们,做梦………”。
段昱一听就哈哈大笑起來,“我算是听明白了,不管你们谁打赢了,还是谁都不服谁,那你们这样斗得死去活來又有什么意义呢?不过是图增死伤罢了,不知道这死伤的是否有你们的亲人,你们觉得这样做值得吗?……”。
段昱的话正勾起了高在田和刘金水等人的痛处,脸上都出现了黯然的表情,这些年两村的械斗,他们基本上都是两败俱伤,就说当年引起两村关系恶化的那件事,高在田的妹妹死了,刘金水的弟弟也丧了命,实际上都沒捞着好了。
高在田和刘金水都有些触动,但这多年的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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